“呵，已经被野汉了数百次，都松了，是个破鞋烂货，没脸见他了是不是？”政冷笑。

娥见到一桌吃喝，才觉得腹中饥饿。两个女仆询问她的味，将她想吃的一一拿到她面前。

她回想两个男人说她忘了他们，说什么重生之类，猜想自己十有八九是遇到了什么怪。两个人晚上来便拉着她上床那事，还引诱她说那令人羞耻的话。她叫他们哥哥，相公。

娥胡嗯了两声应付他。

说好了即便重生一回，也得记着咱们。她现在却忘得一二净，骗了咱们一片真心！”

娥想起昨夜，那两人玩自己许久，上都是他们过的痕迹，心中不适，便说要沐浴。

如此过了两月，某一日晚间，政拖着她在榭中那事，男人将她抵在木上，狠狠了一番后给她，而后问：“我见你整日里偷偷抹泪，是在想那教书匠么？想不想回去瞧瞧他？”

她抵不过两人的，渐渐就范，开始在床上日渐放浪起来。只是心中凄苦，时常在白天默默垂泪，思想元智生。他既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她正经的夫君。谁知遭此变故，这辈，他们两个怕是无缘了。

两人将娥搀扶起，到屋内一侧屏风后沐浴。两个女仆似乎专为伺候人训练来的，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服侍娥沐浴完，给她穿上备好的新衣，将她引到屋内桌旁。

政将他赶走，而后专注与娥继续起来。娥此时已经被玩的失去了反抗的心思，已经被陌生人占了。就算是能逃去，只怕元智生也不会要自己了。

这一夜，娥被政到天亮，方才被男人放过，沉沉地睡了过去。

娥被他说的羞愤无比，伸手打他，哭：“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我还有什么脸活着！被你们这两个盗都能享受其中。我是妇，货，我该死！”

政将来，把娥翻过来跪趴在床上，而后重新去。娥第一次被这样，害怕又克制不住地下透，默默承受着男人的大力，不争气地被男人觉来。随着男人再也把持不住嘶吼着，她也扭动着，双手抓住床单，裹住男人的畅快到了。

两人就这样叠在一起趴着许久没有动弹，回味着方才的妙滋味。政握住她的双，亲吻她的额角，低声：“现在喜被我了么？”

她昏昏沉沉的，听到这话，猛地亮起了睛。下一瞬眸又黯淡下去，“回不回已不重要。我已经……”

等她醒来已经是下午，屋内多两个一样打扮的女仆，见她醒来两人上前来，说一个叫榆儿，一个叫榕儿，是两位主人特意买来伺候她的。

政忙抱她：“不哭了，不哭了，你又没错，咱们就你的浪。你想回去瞧瞧那人，说明你是个重情的，我们送你回去便是。他若是敢轻视你，我饶不了他！”

娥想着自己虽然已经是残败柳，可家中父母还在，没了她，老两还不知会如何，她不能寻死觅活。她得活下来，找机会回去才是正经。于是安心吃喝。而后找机会慢慢问两个女仆，可知这两个男人的底细。谁知，榆儿，榕儿两个却一问三不知。且到了晚间，政和牧雨现时，她们两个便无声隐匿了。只在白天伺候她时才能看见。

榆儿：“已经备好，请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