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静生气了：“沈富山，你能不能人事？人家养这么大一只鸭容易吗？你嘴馋给逮回家炖吃了，失主的心情你想过吗？若是孤寡老人饲养的，你想想他日得多难过……”

孙文静看看他，心中满满的无奈，错了措辞：“谁家养猪都不容易，你脸不要那么大好不好？你一张嘴人家喂了几个月的猪就没了，你良心难就好受吗？”

“沈富山，你特么能不能听懂人话？我特么是为了谁好？我是怕你缺德事多了生儿没，不知好懒。”

沈富山咽下中包笑了：“有个媳妇就是好。”

沈富山没跟她一样的，东躲西藏，孙文静打不到他，更加生气了。

大活鸭怎么可能是无主之？显然是在自欺欺人。

一肚的话没有说。

沈富山轻笑：“留着个纪念。”

“回晒些菜，留着冬天吃……”

糙掉渣的卫生纸拿了过来，孙文静穿上衩，把纸叠好加在了中间。

孙文静抓狂了：“沈富山你个狗，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安安静静吃完饭，饭后都是沈富山收拾的家务。

沈富山齿不清嚼着包开：“晒菜嘛？要吃什么就去买呗！”

孙文静把被单拆了下来，上面滴上了女血，准备洗洗。

“王八羔，你个缺德鬼，你沈富山，让你欺负我……”

孙文静喝粥：“过日要打细算才能细长，别当自己有俩臭钱就了不起了，钱有完的一天……”

孙文静被气疯了，四下看了看，抡起门旁扫把打他。

沈富山见自己小媳妇真急了，一溜烟跑了家门。

孙文静抿嘴轻笑，沈富山开：“你男人有本事，缺不了你吃穿。”

说着话他把褥单叠成四方块，孙文静睁睁看他收了起来。

沈富山一边躲一边跑：“昨晚我刚完你，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吗？”

看着她开：“你够了，别动不动就训我，我是你男人，不是你儿，当初你嫁给我时，不知我啥德行吗？现在嫌弃上了，是不是有晚了？”

都是过日的话。

沈富山看了她的心思，把褥单拿了过去。

好吧，不是一路人，自己闭嘴行了吧？

沈富山脸一沉了下来，没了往日的嬉笑脸。

孙文静气得不轻，鸭啪的一下扔在地上。

沈富山本想说别晒了，想想没说，随她去了。

孙文静这样想着，脑中在想晒菜的事情，嘴上开：“养猪吧，离过年还有几个月呢，到时候杀了吃，省得买了……”

“哪里来的鸭？”

孙文静气得说不话了，眶一红：“这日没法过了，我要离婚。”

“你沈富山，老娘今天要剁了你喂狗……”

鸭像是刚杀的，还有温度，一看就不是在菜社买的。

忙乎好了，孙文静下了地，准备去晒菜。

孙文静脸臊红了：“变态，哪有留这东西纪念的？”

沈富山一白牙：“吃得了，问那么多嘛？”

沈富山得早饭，孙文静一直在炕上了。

沈富山哈哈两声：“离婚？你离一个试试，看老能不能死你。”

沈富山没有否认：“大街上看见的无主之，我就让二娃抓住杀了……”

沈富山瞧了瞧她，全无困意，稀稀落落穿衣服起来了。

孙文静气得失去了理智，提着扫把追了去。

他们都没登记，没有举办婚礼，离婚一说不存在，孙文静气急才这么说的。

沈富山瞧了她一没吭声，孙文静看看他闭了嘴。

孙文静叹气：“不会是偷的吧？”

“你沈富山，你是个男人就别跑……”

沈富山蹙眉：“养那玩意嘛？让他们给好，拉来我们吃现成的……”

沈富山嘻嘻一笑：“不知古代都有一个落红帕吗？我都忘记铺了，这个必须得给我留着……”

还好没整褥上，不然会更尴尬。

沈富山也生气了：“生儿没？我还真不怕，我就缺德了，你能怎么滴？”

孙文静忙乎着晒菜，沈富山去了，临到中午拎只鸭回来的。

“你嘛？”

早饭他蒸的包，一个人吃了七八个，孙文静就吃了一个。

这年月女人来例假用得是月经带，上厕所得用刮，能用上手纸的人家少之又少。

真被她猜对了。

临近中午正是饭的时间，听到动静的人都来看闹，行人也是如此，主要是沈富山的名字太响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