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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啊南居然是肺部问题,难怪他很少出去,而且不爱说话呢。
脱离了月经的困扰,我再次解下了内衣裤的包裹。只是最近秋老虎再次凶猛,病房里的空调也加大了风力。我就没有退下丝袜,而是继续穿着。啊南似乎也很喜欢看我的丝袜美腿,经常望着我的腿发呆。
不久,啊南的父母急匆匆的进来探望后又急匆匆的走了。看起来也是业务繁忙的人,啊南在他们走后才无聊的打算睡觉了。
「啊南,你不是快手术了?怎么你爸妈不陪你啊?」我奇怪的问他。
「他们忙,只要忙完了就会来陪我了。叶姐,你呢?」「我啊?我爸妈在国外,只有一个弟弟。估计过几天就会过来了。」啊南哦了一声,又好奇的问「亲弟弟?」「是,也不是。」「恩?」「弟弟是爸妈领养的。」啊南恍然大悟,正好清洁员阿姨打扫完厕所要拖洗地板。我就进厕所洗澡了,我洗澡特别慢,等洗完外面都安安静静的了。我透过天窗一看,天色也已经完全黑了。
我转身打算拿浴巾,突然发现自己没有拿!而且衣服也顺手拿给清洁员了。
虽然病号服是由医院免费洗的,但是内衣、浴巾一类的自带品却没有。想洗?
一次一元,外面有投币洗衣机。
这样,我现在只有一件干净的丝袜和病号服了,全身湿漉漉的穿显然不妥。
等它自然风干又不行。
无奈,我只好麻烦一下小南了。
「啊南!啊南?」我小声的喊了几嗓子,但是没有人回答。看来是睡着了,我也就不在顾及什么了。赤裸裸的走出了厕所。
望了望啊南,果然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我就安心的背过身子去拿浴巾。
「叶姐!你怎么?」突然一声叫喊让我脑袋都回不过来。当我呆滞的转头时才看见,啊南正躺在床上、脸红耳赤的盯着我。
「啊?啊南你不是睡着了吗?」我在诧异后故作镇静,一边拿起浴巾擦拭身体。
啊南木木的看着我,呆呆的不会说话了。然后才好像反应了过来似的。
「啊?恩,刚刚合上眼呢。就听见有人叫我,结果一起来就……」我擦干净了上身,这时候我开始有点难以控制自己了。肆无忌惮的想法在心里横冲直撞。
「真是抱歉啊!都怪我。」我戏虐的看着他,啊南低低的恩了一声。
「啊南,你是不是没看过女人的那里啊?」我冷不防的问了一句。啊南慌乱的说「看。看过。就是在网上。现实里……没有。」我闻言就走了过去,此时我浑身上下没有一件遮挡。完美的乳房和洁白的下体大大方方的暴露出来。我把腿往床上一放,粉嫩的正微微张合的阴穴就等于凑在他面前了。一丝丝的洁白蜜渍顺着诱人穴道溢出,粘黏再了两片阴唇间。好色的阴蒂突出了包皮的束缚,连粉色的肛门也不禁的缩紧。
啊南看的都痴呆了。我满意的暴露出了自己,就拿起浴巾来擦拭干净下体。
在啊南面前套上了病号服,然后才拿起集攒了几天的内衣裤、浴巾走向洗衣机的位置。
因为平时都不穿内衣了,所以集攒较多的也是丝袜和浴巾。丝袜只能手洗,内衣和浴巾也是很快。当我洗完一切时刚好七点半了。也是吃饭的时间了。
拿着衣物回到病房,啊南已经开始吃了。看见我进来他红这脸叫了声叶姐。
我若无其事的点点头就去阳台晒内衣了。
经过昨天晚上的裸体见面,我和阿南就显得更加聊的过来了。阿南因为肺病体力不好,大多喜欢倾听。而听到我厌恶穿衣服时,阿南更是表示他不会说出去,而且不会对我乱来的。
我问阿南为什么他会有这种自信。啊南告诉我,他的病迫使他根本没有能力完成一次性交,那太耗费体力了。后来,我更换衣服或者洗澡也不在顾及。偶尔还会让阿南看着我的裸体打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