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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洄之一路走去。肿胀的花穴牵连丝丝淫液,娴熟地濡湿下身的衣料,大腿沾上一片黏腻。
他忍无可忍,隐于昏暗一角。
方洄之抬高腿,皱着眉头,抠挖肿胀的穴壁。嫣红的花唇被双指彻底搅开,无精打采地耷拉在侧。阳精顺着指缝淅沥坠地,在地上晕出一串浑圆的白斑。
他喘着热气。方才被射得太深,无法抠至深处。手指一进一出,不但无法导出浊精,反而要把淫欲从湿穴里勾引出来。
方洄之胃囊泛酸,止不住地干呕。胸腔咳得剧烈震鸣,却吐不出半点苦水。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眼眶。
是湿的。
来不及了。今日出门是为了完成前段时日接下的任务。怎料路上淫欲发作,耽搁了时辰,恐怕另一素未谋面的队友早已离去。
方洄之掏出一块手帕,胡乱地塞进泌精的花穴,提起裤子系好腰带,快步前往赴约之处。
柳肆靠在石栏边,数着逾越的时辰,叹了口气。
他初次出任务,便遇到爽约的队友。
再过一盏茶,若对方还未赴约,他就先行离去。
柳肆边想,边抬头。恍然之间,一抹身影荡到他的跟前。
“……前辈?”柳肆不敢置信。只是,久别的言语还未出口,那一缕熟悉的石楠气息却先作重逢。
这是他第二次在方洄之身上闻到这股气味。
柳肆下意识打量对方腰间,见方洄之并未系戴香囊,问道:“前辈,你的香……”
“抱歉,我来迟了。”方洄之一脸淡然地打断柳肆的话语,而后浑身搜了一通,最终取下发间的贝壳配饰。
“没带什么东西,把这个送给你,作为赔礼。”
“咦?好、好的。谢谢前辈……”柳肆接过发饰,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走吧。”
柳肆跟在方洄之身后,望着对方的背影。
方洄之的手法格外娴熟,俩人不费吹灰之力,提早完成了任务,甚至称得上是对方一带一。
只是,他委实在意对方身上的那股味道,舅舅的香囊又去哪里了?
不过转念一想,时隔几年,香囊理应失效,对方扔了倒也正常。
柳肆不禁出神,跨步间撞上方洄之的后背。
“抱、抱歉!前辈,我走神了……撞疼了吗?”柳肆正欲伸手抚摸,又想到双方不过两面之交,擅自触碰对方,实在过于僭越,手臂一时悬在半空。
“没事。”方洄之答。
“好……那就好。”柳肆放下手臂,无措地低下头,目光绕着足尖打转。
彼此沉默,林间风声扫过。
良久,顺着这阵风声,方洄之的声音拂开柳肆耳际的碎发——
“洄之,我叫方洄之。‘溯洄从之,道阻且长’的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