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麟在她边躺下来，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她的发。

贺麟横冲直撞地了一阵，才开始有耐心地磨她的。钟晴被他磨得大内侧不住颤抖，小翘起，脚趾蜷缩，很快便再一次达到了。

贺麟的表情僵住，一无名火窜上来。

周一上学，钟晴桌上摆了一个纸袋，里面应该是早餐，她往袋里看了，是一盒和一块三明治，这个牌的她在贺麟家里见过。

“天快黑了，我要回家了。”钟晴背对着他调整罩的位置。

原来她的初夜这么值钱，钟晴自嘲地笑了笑。

这一次钟晴真的累得起不来。贺麟却还不打算放过她。他把钟晴翻了个，让她趴在床上，方便他从后面。

钟晴没有拒绝，只是闭上了睛。

“！”贺麟恼怒地捶着床，他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现在回家？钟晴，你照照镜，看看你自己有多，”愤怒和慌使贺麟开始不择言，“你他妈是生怕别人不知你被我了是吗？”

钟晴轻一声，只能任由他。

刚刚被他开了，又又柔。贺麟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了去，后的姿势让他的得极。

贺麟盯着她纤细的背影，话一他就后悔了，他赶坐起，试图去抱钟晴。但还没有碰到人，钟晴已经下了床。

钟晴摇了摇，力逐渐恢复，她勉撑起，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裙，窸窸窣窣地往上穿。

“贺麟，今天吃炸药了啊？”队友跑过来搂住他的肩膀调侃。贺麟沉着脸不说话。

而离开贺麟家的钟晴这次没有哭。有什么可哭的，只让贺麟了一次，就得到了十万块钱。

喂了半瓶后，贺麟又了。

对嘴地喂给钟晴。

坐在他们这排最后的贺麟恻恻地盯着小手里的早餐，心里烦躁到不行。

“谢谢你借我十万块钱，我会还的。”钟晴小声说，她甚至都没有回，说完就走了卧室的门，接着，贺麟听到楼下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钟晴走了，真的走了。

过了一会儿，贺麟先开，“要吃东西吗？”

“你吗？”贺麟拉住她的胳膊，锋利的眉挑起。

育课打篮球，贺麟接连盖了对方好几个帽，气势全开，没有一丁要手下留情的意思。

钟晴的手瞬间停住。

他和钟晴开始了冷战。

直到晚上躺在床上，下的疼痛一阵阵袭来，钟晴才忍不住哭来。

钟晴没什么心情，把早餐让给了同桌小。

她自暴自弃地走到缆车站，行尸走一般坐上一辆空缆车。回到家后，她甚至心平气和地了一数学卷和一英语卷。

这一次后，钟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第一次就了三次，里的分迅速失，她在床上放空了一阵。

这绝不是他理想中第一次后的场景，在他的设想中，他本应该搂住钟晴，让她留下来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