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亚女转对着看了全场的李成凤笑：“乖女儿，现在你接着玩，他不敢躲了。”

等到李成凤终于玩腻了招妹的耳朵，伸手被周亚女抱去换衣服后，招妹也还维持着缩伸的卑微姿势不敢动。

“你个赔钱货，还敢装死！”

随着狠辣的掌不断落下，招妹清瘦的脸颊很快胀了起来，像是要包不住的血一样，有不住的和忍不住的泪一起，都被得飞了去。

招妹这下是真的不敢躲了，他低着温顺地把凑到了李成凤的手边，任由李成凤没轻没重地拧着他的耳朵。

周亚女这下明白了，自己女儿是把他当成了个玩，结果玩居然敢跑，看女儿着急的样，周亚女太手就是一个耳光扇到了招妹的脸上。

把耳朵从成凤的手里扯了来。

有趣的玩忽然跑了，李成凤看着空的掌心，急得直伸手，一边朝招妹够，一边叫着：“爸爸！爸爸！我的！”

很快她们两个也收拾好了，临门，周亚女又骂了招妹一顿，说等他回来看见家里有一不净，就把他这个废打死，招妹也低着连连的答应着。

等到周亚女终于因为打得手疼停下来，转而拎着招妹的领，把他扯到成凤的面前时，招妹原本清秀漂亮的脸，已经满是凌的掌印，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还有腔被打破的血从嘴角断断续续的来。

他宁可被李成凤拧上一天，也不想在被周亚女扇耳光了，刚才那一会儿他几乎以为自己要被生生扇死了。

招妹被扇得前一片昏，只知随着击打在上的耳光不断摇，浑无力，全是因为发还被抓着才没下去，嗡嗡作响的耳朵里，不时漏几声周亚男“赔钱货”、“不要脸”、“还敢躲”、“丧门星”之类的辱骂。

“啪”的一声响，甚至在狭小的餐厅里了回音，招妹被打得一歪，倒退几步撞到了餐桌，只觉得脑已经木了，下意识捂住脸缩成一团，还没有回过神，就又狠狠一疼。

或许还有李成凤觉得有趣的咯咯笑声，不过招妹已经完全无法去分辨了。

是周亚女，他把女儿放回了她的座位上，几步到招妹的前，抓着他的发他抬，又“啪啪啪啪”正反扇起了招妹的耳光。

终于，铁门咔哒一声关上，将屋内和屋外彻底隔绝成了两个世界，招妹这才像是被光了所有力气一样，无力地跪在了地上，把火辣胀痛的脸颊埋在了掌心里痛哭声。

“好啊好啊！谢谢爸爸！”李成凤拍着掌兴起来，又朝着招妹伸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