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院账房？小娘可是不放心外院那些先生？”

林妈又摇，“此举怕是不妥，到不如在外院寻一帐房先生，专门理内院的帐务，库房添加品、厨房采买、针线杂事所需，各自列了贴，须由小娘批准，再内院帐房先生单独立帐，这样是不是好些？”

空的厅里虽然燃着几盆炭，可也怪冷清地，林妈陪着云槿岚坐到了后面的房里，这儿后靠中的院墙，只一面开窗，比厅要和不少。

“林妈，辛苦你了，从前照顾祖母，如今还要替岚儿心。”林妈十岁就跟在老夫人边，已经有四十多年，二十五岁嫁了个丈夫，不想那人一场冷病就过了，连孩都没有给她留下，再后来老夫人要替她安排，她是不肯，一直陪在老夫人边。

提到老夫人，林妈又抹了下角，“林妈是个没福气的人，无儿无女，但也少了牵挂，能守在小娘边，我就心满意足了。”小娘自小失母，送到老夫人边时，一直是林妈在照顾，跟自家儿女没什么两样。

“祖母过本就突然，难免准备不足，也不能全由她们担着。而且，这些日确实辛苦，敲打敲打，聪明的自会反省，不聪明的，下次再犯，正好两罪并罚。”

碧和冬素很好奇秋橙明白了什么，不敢离了小娘左右，只是伸长了脖朝那边看，“想去就去，我和林妈说会儿话。”

林妈暗抹了把角，笑着递上茶，“小娘事还真像老夫人，张弛有度，赏的是大，罚的是小错，谨慎的人记在心里，下次不会再犯，那些张狂的，自有再犯的时候，罚起来也就不用留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