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心里那点好不容易消散的酸泡泡又咕嘟咕嘟地往外冒,酸溜溜地看着宁宁。
他的心里被醋泡得软软的,有些发疼,心头复杂的情绪不仅是对情敌的嫉妒,也是对迟锦的心疼,她那么好,为什么会有人舍得拒绝她?
宁宁拉着他说话,他却有些心不在焉,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注意力一心挂在迟锦那边。
她们姐妹两人在聊商场上的事,太多专业的词汇,和一些他听不懂的人名。
他一个头两个大,又插不上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怎么可以吸引迟锦的目光。
宁宁过于热情,弄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不动声色地把屁股往迟锦那边挪了挪,不曾想,宁宁居然也跟着坐了过去,亲昵地拉着他的手。
迟玉见状,救他于水火,把宁宁拉回了怀里,在他腰上揉了一把,戏谑道,“你别把阿锦的宝贝吓跑了,省点力气,一会儿在床上说,别又哭得说不出话来。”
“我没有。”宁宁不服气地反驳道。
她的话听得言晨曦面红耳赤,宁宁却不以为然,嘟了嘟嘴,仰着头,双手灵活地缠上了她的脖子,深深地吻了上去。
两人旁若无人地亲吻,气氛逐渐火热,全然不顾另外两个看戏的。
迟玉的手在宁宁柔软的腰上揉捏,而后逐渐过分,伸进了他的裤子里,隔着宽松的裤子,看得见她双手在臀上抓揉的动作。
宁宁卖力地亲吻着她的唇,扶着她的肩,爬到沙发上,跪坐在她的身侧,向后翘着臀,乖巧地承受着她的爱抚,被揉得浑身发软,柔软的腰肢不自觉向下塌,甜腻的呻吟频频从纠缠的唇舌之间溢出。
言晨曦从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不知她们姐妹之间玩得这么开,一时有些拘束,面露尴尬,扭过头,不知所措地看向迟锦,弱弱地喊了一句,“阿锦……”
迟锦伸手拉他入怀,一把拽下他的裤子。
“啊!”他惊呼一声,大惊失色,脸红得好像可以滴血,神色慌乱地看向迟玉他们,却见他们不知何时停下了亲吻的动作,悠闲地看着他,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
他顿时觉得羞耻难堪,下意识伸手去拉自己的裤子,却被迟锦握住了手腕,挥开他的手,在他耳边说道,“不用觉得害羞,放轻松,这里没有外人,你以后如果想跟着我,就要习惯。”
“阿锦……”
迟锦柔声安抚道,“知道你脸皮薄,不用为难,当他们不存在就好。”
他不再抗拒,松开了手。
迟锦脱了他的裤子,扶着他趴在沙发上,面对着宁宁。
宁宁爬过去,捧着他的脸亲了亲,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猫,眼睛弯成了月牙,却不小心打翻了醋坛子,被身后之人拉回了怀里,按在腿上,结结实实地亲了一顿,把他亲得气喘吁吁,面色潮红地躺在她的怀里,里里外外都被舔得透彻。
他喘匀了气,又主动吻了上去,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