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眉宇间隐隐浮上戾气。

她眨了眨，琉璃的瞳眸中仿佛只映着他一般，温柔又缱绻。即使知少女可能在骗自己，但他还是忍不住愉悦地翘起。

“知了。”沈十一弯了弯眉，拉开她的手。

“我有说吗？是不是你听错了，”方灵儿倏地瞪大了双，“我，我就是觉得你太、你太惨了，才哭的。”

“因为我喜十一，”方灵儿主动去贴少年的掌心，她不太好意思说这个词，“所以不会离开十一的。”

“好，”方灵儿抬望去，少年低眉顺，一副乖巧至极的模样，睁着那对无辜的黑眸看她，“那夫人要一直、一直喜我！”

方灵儿暗暗叹了气，崽之前的表现觉有像躁狂症，要治疗他的童年影，觉难度很大啊？

“我们个约定，”方灵儿伸小指，去勾少年的小指，“只要十一能不像之前那样，迫我一些我不喜的事情，那我就不跑了，好不好？”

见沈十一脸好看很多，她接着说，“只要十一以后不像之前那样就好。”

方灵儿：“……”

“那我保证一直、一直都喜十一。”

“不用不用！”她摇摆手，“你别这样！”

遭，她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这回不骗你。”她只能地保证，“真的。”

沈十一的面却陡然一变，莫名晦暗了下来，他住少女的下，质问：“为什么不用！那夫人是想离开我！想离开我对吗？！”

“你夫人是想说我把你——”啊啊啊啊闭嘴！方灵儿直接抬手堵住少年的，小脸绯红，“不许说！”

少女弯着雪松似的眉，一次笑得那么真切，望着他的眸中似乎藏着光一般，熠熠生辉，让他想永久地收藏这个笑，只对他这般的笑，沈十一满意地用掌心轻蹭少女糯的粉腮。

“没有，我没有想离开十一。”她直视少年，说得极其认真，“不会离开十一的。”

沈十一闻言愣了下，“什么歉？”

“……对不起，我只是没办法、我，”沈十一抱住她，“我只是太生气了……不会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沈十一沉默了半晌，很是纠结，他一向喜由自己掌控全局的那觉。

当然是把她发烧了却不她的歉，她面上红了红，没太好意思说。

见沈十一甚至试图刀递给她，这么血腥！？方灵儿赶制止。

“之前那样？”

沈十一狐疑地打量了她一会，默不作声。

她动了动小指，试图收回，却被少年猛地勾住。

少年松开她，抚上她脸颊，“夫人别怕我，要是不开心，我让夫人砍回来——”

“是吗？”沈十一转又挂上笑的笑容，似乎毫不在意过往般，抬手想一下她的脸，却被方灵儿反手拍开。

前科满满·方灵儿辩无言。

“所以……你之前到底是怎么了？”她垂眸摸了下脖，是真的有打算杀了她吗？想到这，她又有难受了。

少年鹰隼似的墨瞳仁盯她，夭寿啦，她都跟不上沈十一的思维了，怎么变那么快！

“什么歉？”对方还在追问。

少女的雪颈上还残留几红印，他留下的咬痕差不多散去了，只有他试图扼断她咙时留下的指印还十分显。

沈十一直直地看了会儿她，随后眨着，委屈地呜咽了声，“夫人又想骗我……”

“一码归一码，我现在在生你的气，”方灵儿着腰偏过脑袋，理直气壮，“你先要同我歉！”

算了，还是慢慢来。

没想到还有回转，她绽开一个灿烂的笑来，沈十一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听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