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告诉你，怀泽准备发兵叛的事。”秦无伤接过赵怀恩的话，托起脸颊，笑得玩味，“曦儿在抓到你後，立刻就传信给了我，因此我从秦国赶来了北境，就是想着能够在你逃回营地前逮住你。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捡到你，也算是省去我的一桩麻烦。”

非常重要。因此我让藏在朝廷的心腹私下向赵王谏言，让他在你们成年之时，把你们其中一人扔去北境送死。”

“别急着下定论，怀恩，我还没有说完。”秦无伤轻声，“怀泽还有一年就会发兵叛，但是照目前的局势判断，无论是你，还是曦儿，都不可能在一年之内终结北境的战争，换言之，你若是想救怀泽，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

“......而秦曦就在北境。”赵怀恩垂着脑袋，声音低沉得可怕，“只要我在北境，迟早有一天会跟他正面锋。但是赵军打不过秦军.....最坏情况就是，我会被掳回秦军营地，届时秦曦也会认我，然後......”

说到最後，赵怀恩的声音已经整个哑了，甚至隐隐着哭腔。所以她至今为止所的一切，全都是别人一手安排好的。就连她的牺牲，她的情，在旁人中，也不过是布局的一个策略罢了。

“可照你所说.......”赵怀恩攥被褥，从咬的牙关中挤声音，“我应该才是那枚不可或缺的棋。”

“我全都看在里的，我不在的这些年，你们两个确实受委屈了。”秦无伤叹了气，起搂住赵怀恩，像个慈蔼的母亲一样温柔地抚着赵怀恩的背脊，但他的中却是一片冰冷，吐的话语亦是如此，纯粹而冷酷，“但是我不在乎。”

这样的话，她算什麽？

在赵怀恩待暴起之际，他松开手，倏然蹬地往後一跃，冷望着赵怀恩跌落床下，重重磕在地上。

“这就是你真正的目的吗？”赵怀恩倏地打断秦无伤，抬起，目眦裂地瞪着他，“让我来到北境送死，就是为了利用我替秦曦的霸业铺路？万一我在战场上殒命呢？万一我染疫亡呢？秦无伤，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受，你知这些年我都是怎麽过的吗？”

秦无伤放下赵怀恩的手臂，坐直：“因为这样，你必定会为了保护怀泽而主动前往北境，从你前往北境的那一刻起，这盘棋局才算是真正开始。”

听至此，赵怀恩已然不甘心地咬破嘴，殷红的鲜血循着她的角淌下。

“只要你在一年内能协助曦儿攻下北境，届时天下一统，想必怀泽也只能放弃.....当然，你这事要得隐密些，否则让人发现後把消息传回赵国，怀泽也是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