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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腿无力的放下来却又有力的撑在炕上,支撑着身体往上挺,屁股(10/10)

死了……”许久,李月娥的声音缓缓的挤出来,有气无力的像掉进了井里打了个旋又缓上口气。

到底是上了点岁数,赵玉田觉得自己的心几乎要跳了出来,大口的呼着气却任然感觉气短,道:“个狗日的,骚的不行了你,早晚得死你身上。”

李月娥悠悠荡荡的回过神来,不说话却拧了赵玉田一把,扑哧一笑。

“你个浪货,笑啥哩。”赵玉田趴在上面还不下来,慢慢变得萎缩的家伙仍浸在李月娥里面,下身却还象征性的往里顶了顶。

李月娥自己的水儿和赵玉田流出的东西混合着淌出来,滴滴答答的顺着股沟往身下蔓延,李月娥颠了颠身子,滑腻的身体和炕席粘连在一起,突然的很不舒服,于是推赵玉田下来,突然想起什么,心里咯噔一下。

“要死了你,流在我里面!”李月娥慌忙的下地,连鞋也来不及穿,便气急败坏的蹲在地上,双手扒开下身的两片肉唇,鼓着气把那些脏乱的粘液往外逼。

赵玉田满不在乎的舒了口气,四肢惬意的摊开仰在炕上:“怕个屁啊,大不了再下一个,田守旺又得乐死,嘿嘿。”

李月娥没理他,还在努力的运气。朦胧的月色中,李月娥雪白光亮的身体蹲在那里,竟有另一种风情,赵玉田看着看着,自己的家伙儿不由得又有些蠢蠢欲动。

终于差不多了,李月娥顺手抄起一件什么东西在下面胡乱抹了几下,精疲力尽却又心满意足的摸索着上了炕,依偎在赵玉田怀里。

待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正事,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什么?你会种棉花?”赵玉田一骨碌坐了起来。

“这有什么奇怪,我在老家年年种。”李月娥仰着头骄傲的说。

“操,这下好了!”赵玉田忍不住的俯身亲了亲李月娥的脸蛋儿,一翻身又压了上去。

“诶呀,别闹了,都几点了守旺该担心了。”李月娥撒娇似地扭动着身子,却被赵玉田死命的压着:“他有什么不放心的,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睡这儿吧,明儿个给他记十个工分。”

李月娥满意的撩了赵玉田一眼,咯咯笑着:“随便你喽。个没良心的,多前儿也想不起来找我!”念叨着,手便一把攥住了赵玉田的命根子,狠劲的往自己的身上拽。

“哎呦轻点儿,你个骚货……”

不多一会儿,黑兮兮的屋里李月娥一阵紧似一阵的叫声又响了起来。

转天一早,赵玉田急急忙忙的去向李宝库表功。李宝库听他这么一说,立马就像走夜路捡了个金元宝,高兴地眉毛胡子都翘了起来,马上召开大队会,心里有了底讲话便越发的慷慨激昂唾沫横飞,着重明确跃进生产队为全大队植棉试点,并且由自己亲自蹲点主抓。

李宝库心里清楚,植棉在下运河还是个新鲜事物,各级领导都在要求抓典型、抓示范、抓落实。但大多数雷声大雨点小,棉花说起来普通的要命,但在下运河这里却是看到过没弄过,种出来什么样谁也不敢打包票。而自己这里有了人会种,那就是上了保险,到时候实验一旦成功,那自己可就一下子抖起来了,在全公社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个人的功劳薄上必将添上浓重的一笔。

为了打消赵玉田的顾虑,李宝库当着全大队干部的面明确表态:万一植棉实验失败,这一百二十亩的损失,大队将按照每亩三百斤水稻的标准从其他各生产队统筹补偿给他们。

听了李书记的承诺,赵玉田最后的一点顾忌也彻底的放下了,只会嘿嘿的在下面合不拢嘴的笑。

散了会,李宝库和赵玉田一起回了跃进队。有书记坐镇,赵玉田信心百倍的现学现卖了一番大道理,当场认命李月娥为棉花实验小组的组长,所需劳力直接在全生产队社员中挑选,点到哪个是哪个。

社员们一听这个,却一下子炸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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