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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儿的脚绑在春凳上,在脚
跟下垫上砖头。这种刑罚以前唐赛儿在军中也用过,只是没有想到用在自己身上
会这么疼痛,一双脚几乎要断了一样。女英雄忍着痛对士兵们说:「你们别费力
了,只要你们的大人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招供,不然,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那些士兵根本不听,继续用刑。他们没有松开老虎凳,又对唐赛儿的鼻孔灌
辣椒水。女英雄憋着气,不让他们灌,可她又能憋多久?一透气,那辣椒水就猛
地涌进来,往气管里钻,唐赛儿呛得直咳嗽,气都透不过来,胸口一阵阵发烧,
可他们刚灌完,唐赛儿便说:「好久没有喝酒了,你们要么再来一壶。」
接下来的刑罚是钢针钉指甲,十指连心,拿钢针钉到指甲缝里,痛得唐赛儿
心都发颤,女英雄骂道:「你这狠心的东西,人家好心提一个条件,又不是什么
大不了的事,凭什么用这么多的刑罚。说到底,姑娘左右是个剐,招供不招供还
不一样,你不答应,我死也不招供!」
军官在牢门外听着了唐赛儿的话,进了门,吩咐士兵们退下,然后关上了门。
唐赛儿不但不低头,还用含情脉脉的眼光看着他,军官感到挫败,他手下不知治
服了多少悍勇的女犯,今天纵然用尽老虎凳,灌辣椒水,钢针钉指甲等酷刑,唐
赛儿却丝毫不怕,还敢与他调情。他对这个风流勇敢的青年女英雄真是一筹莫展。
他气往上冲,恶狠狠地骂道:「你这妖女,在锦衣卫大狱还这么淫荡,老爷今天
让你尝尝厉害。」说着,他解开绳子,揪住唐赛儿的头发,把她从春凳上提起来,
在她膝盖后弯踢了一脚,使她跪倒在地,唐赛儿这时慾火烧身,扭过身子,用手
去摸军官的裤裆,发现JJ已高高翘起。军官狠狠地抽了她一耳光,唐赛儿好象根
本没觉得疼痛,也忘了羞耻,把头往他的裤裆里钻。军骂了一句,却没再打,直
立不动。唐赛儿年轻貌美,姿色诱人,此刻又面泛桃花,春意荡漾,便是铁石心
肠的男人也不禁心动。唐赛儿看他不动,知道已经得手,便轻轻抚摸起他的JJ.
军官的阳具很大很粗,隔着裤子一摸就轻轻一挑。唐赛儿按捺不住,解开他的裤
子,看见一根粗壮的JJ高高昂起。唐赛儿紧紧搂住他的腰,轻轻抚弄那话儿,JJ
更是坚硬并不断抖动。唐赛儿怕他一时冲动,一下泄出,于是松了手,爬上春凳,
四肢摊开,仰面朝天,阴户里春潮涌动,淫水不断地往下流。此情此景,只要是
一个健全的男人,都难以抵挡诱惑。军官迅速脱光衣裤,爬上春凳,把硕大的JJ,
粗暴地插了进来,唐赛儿快乐地大叫起来。JJ充满了她整个阴道,唐赛儿也不甘
示弱,一松一紧地抽动,既要让他充分刺激,又不能给他轻易泄出,两人对峙了
一刻钟,军官突然动作粗鲁起来,气也喘得变急,唐赛儿知道他的高潮要到了,
便紧紧夹住,果然他低吼了一声,一股暖流直冲到她的阴道深处,青年女英雄象
被潮水淹没似的,一时间忘了身在何方。等到回醒过来,他已经软软地倒在她身
上。
唐赛儿扶他坐起来,怜爱地抚摸他,柔声问道:「好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军官神情还有点恍惚,随口应道:「我叫周密,你呢?」唐赛儿娇笑着拿指头点
了他一下:「傻瓜,你连奴家是谁都忘了吗?亏你刚才打奴家打得这么狠!」周
密一惊,猛地清醒过来,把唐赛儿往旁边一推。她退开两步,对他说:「你不要
这样紧张,我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不会害你的。」说着,唐赛儿自己拣起扔在地
上的镣铐,一样一样给自己戴上,道「你快穿上衣服,叫人拿纸笔来,供词我自
己会写。」
周密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他已经清醒过来,忙不迭地穿好衣裤,吩咐
人拿来笔墨纸砚,铺在春凳上。唐赛儿就一丝不挂地跪在春凳前,提笔就写。唐
赛儿虽然没多少学问,但也认一些字,写了一个夜里,把起义前家庭、传教、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