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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得下腹发热,胯下的那根鸡巴一直没有得到释放,这个时候越发显得着急起来,“贱货,那你想被我怎么干?”
徐姗姗面上一副愉悦的样子,心内则是一个冷笑,既然招惹了我,就别想全身而退。
哼唧一声,徐姗姗一脸惬意地看着那根硬涨的大鸡巴,几乎恨不得立刻就将它吞进自己的小骚逼里。“唔……爸爸,让我骑一骑你的鸡巴怎么样?”
徐林笑而不语,显然是默认了。
徐姗姗一脸的妖娆,她干脆坐直了身子,张开双腿,骑坐到了爸爸身上,就那般在爸爸眼底,主动把自己丁字裤裆部那里的细绳剥开,丝毫不觉得羞耻地露出自己的淫水逼,呜咽道:“爸爸,来操我……我的小骚逼好痒……啊哈……”她把双腿张开到了极致,能让男人完全看清楚她的阴阜。
徐林看到她的小嫩逼,顿时兴奋得阴茎挺立得更厉害了,他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娇嫩的阴阜,低声骂道:“真是个骚狗,这样就逼痒到想被我操了?啧啧啧,你的小嫩逼看起来那么小,真的不怕被我的大鸡巴操坏吗?”
“唔……不怕被操坏啊……呜呜……爸爸……好痒……我的小骚逼好痒……”徐姗姗难耐地用手指抚弄着自己的湿逼,她细白的手很快就被自己的淫汁浸染了,空气中都泛着那股让人欲望大增的气味。
徐姗姗一边玩着自己的逼,一边觊觎着爸爸的那根属于自己养母的大鸡巴,渴望着被那根肉具狠狠地贯穿填满,直到达到彻底的高潮。
徐林哪里受得住这个骚货这副勾人的样子,更何况,他是被徐姗姗下了药的,胯下的浓密阴毛中,那根略微有些弯曲的鸡巴显得更加气势骇人了,看到那马眼中又溢出汁水时,徐姗姗浑身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徐林伸手扣住了徐姗姗的屁股,挺着鸡巴往她的嫩逼上蹭,软肉和硬邦邦的肉刃狠狠磨过的时候,彼此都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呻吟。
徐姗姗眼睛里的雾气更浓,呼吸也急促不堪,她有些惶恐又有些激动地叫道:“爸爸……来操我……啊哈……大鸡巴太硬了……唔……”
徐林看着她,脸上的笑意都越发显得淫邪起来,低声骂道:“骚货,小逼就这么犯贱地想被操了吗?想被我的大鸡巴狠狠地日穿?”
“呜呜……是的啊,小逼想被爸爸的鸡巴日穿啊……唔……爸爸,给我……”徐姗姗连连喘息着,想到自己的养母,自己那个曾经的弟弟,再想到养父那副伪善的面孔被撕下来之后让人快意的模样,只觉越发兴奋起来。
她的身体好饥渴,好想要,真的很想吃这个男人的这根鸡巴,也偏要在他的工作单位里不要脸地吃下他的鸡巴,甚至要狠狠地榨出他的精液,让他想要否认自己的兽行都是毫无可能。
徐姗姗的嫩逼一缩一缩的泛着空虚,身体淫荡得不像话,像是不吃鸡巴的话能立即痒死一般。闭了闭眼,又喘息一声,徐姗姗再也忍耐不住,呜咽着道:“呜……爸爸,把大鸡巴插进来……唔……爸爸插进来……用大鸡巴狠狠地操我的小骚逼……啊……”
她话音刚落,徐林就按捺不住地用龟头抵上徐姗姗的逼口,慢慢地坚定地将自己的龟头顶了进去。
“啊……呜呜……爸爸……啊啊啊啊……大鸡巴真的插进来了……唔……”徐姗姗胡乱地叫着,在这个男人的工作单位吃到他的这根鸡巴的事实还是让她觉得兴奋不堪,眼泪都流了出来。
自己真的做到了,做到了在这个男人的休息间跟他做爱了。
徐林那根硬涨不堪的鸡巴正一寸一寸地顶入她的小逼里,将她最隐秘的甬道撑开,把窄小的逼口撑成一个圆形的大肉洞,然后向着更深处挺进。
硕大的龟头在进入到逼道的一半之时,徐姗姗总觉得徐林胯下的动作在减慢速度,她像是担心这个男人会半途而废一般,主动往下一坐。
“啊……”逼道深处层层叠叠的媚肉被硬涨的龟头狠狠地顶开,乍然袭来的涨满感让徐姗姗爽得喉中尖声淫叫出来,唇瓣都跟着哆嗦了起来,那根阴茎还在继续深入,且因为徐姗姗那一坐来得突然,徐林那根鸡巴几乎是狠狠一下就撞到了她的穴心处,干得她身体狠狠一抖,豆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啊……好涨、好满……唔……爸爸的鸡巴好大好粗啊……唔……为什么这么爽?……呜呜……”
徐林看到徐姗姗被自己干出来的眼泪,把阴茎送到底之后,喘着粗气低骂道:“操!……吸得真紧……这么喜欢挨操吗?……呼……你这贱狗的小嫩逼好紧,比你妈的不知道要紧多少呢。”后半句话,无声诉说着这些日子以来,他又操了一次自己老婆的事,但显然,那结果并不如他期望的好,老婆的逼已经不再紧致,逼水也少,操起来根本就不爽,哪里有徐姗姗的这口小骚逼好操。
或者说,在内心深处,徐林已经变质了,他不再是一个好老公,好爸爸,在一次次失控出轨的现实面前,他早已无法再配得上一个好老公、好爸爸的称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