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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画面,在我脑海中烙下了永久无法磨灭的印记。心痛之余又有种莫名的振奋,复杂的情感让我无所适从,耳中只听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如擂鼓般剧烈跳动着,胀大着。
总算,我的美娇妻打破了这个几欲令人窒息的僵局,她只消一句话,便垂手可得地打破了这个僵局。
「老公……玉儿宝物想要你了……」老胡怒吼了一声,肿胀的龟头恶狠狠地推开穴口粉红的嫩肉,「滋」的一声粗犷地闯进了美少妇那紧暖湿滑的销魂洞,与此一同,我的娇妻如释重负般悠长地叹气了一声:「啊————」旋即一双玉臂两条粉腿紧紧地缠绕在她的老奸夫身上。
这一刻,老胡的龟头刺穿的不仅仅是我娇妻的嫩穴,还有我那颗早已绷紧的心。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肏进去是一种什么样感觉,我也无法形容,霎时间只觉得眼眶一阵湿热,鼻子发酸,模糊还夹杂着一丝不可思议的振奋。
1厘米的粗长肉棒艰难地向着紧窄肉穴的深处前进,最终完全没入美少妇湿滑的阴道里。
「小宝物儿,老公又顶到你的花心了,舒畅不?」「嗯……老公,我要你动……那样会更舒畅……」「动?怎样个动法?」「厌烦……又来调戏人家……」「我不知道你要我怎样动呀,你不告诉我我怎样知道呢?」颜玉一双粉拳拼命捶打着老胡的背,「坏老公!坏老公!我要你狠狠地肏我,把你的玉儿宝物花心肏烂!」我真实是想不到素日里典雅矜持的娇妻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中会迸出如此下流的词句。只觉一阵头晕目眩,急速扶住墙面才稳住身子。在众人面前的淑女,与在奸夫面前的淫妇,这两个形象反差太大了,我几乎有些接受不了。
老胡开端来回地挺动他的瘦削的臀部,粗大的肉棒每次拔出时,都将洞壁的嫩肉带的翻卷出来,颜玉方才高潮后残留在阴道内的阴精被揉捏成白花花的泡沫,沾满了两人正在剧烈交合的生殖器。
「好老公……亲亲老公……你又顶到玉儿的花心了……人家被你……顶得……好麻……好痒……痒到心尖儿上了……」颜玉一双粉腿紧紧夹在老胡后腰处,如同怕他会突然脱身离去似的,饱满的肥臀尽力向上挺起,调整着姿态以便老胡用最佳视点刺入她的花心。
老胡今晚如同拼了老命,屁股飞快地崎岖着,每次刺进都必定全根没入,直抵花心,硕大的卵袋「噼里啪啦」地拍打在颜玉的粉臀上,洁白的肥臀不多时便泛起了红晕。
「心肝……宝物……好玉儿……你的浪屄真紧……套的老公好爽……」「玉儿要夹断你的闯祸根子……让它永久插在浪屄里边……看你还怎样出去偷吃……啊……花心好酥……要被你……的大龟头……顶穿了……揉烂了……」抽插了百来下之后,老胡拉过一个枕头,垫在颜玉的肥臀下面,又把她的玉腿推到两团丰乳上,小腿则架在自己肩头。这么一来,颜玉肥美的嫩穴便更形凸出,一条光润的肉沟中,销魂肉孔儿盈满了一汪晶亮的浪水。老胡扶住龟头对准肉洞用力一挺,淫水四溅,肉棒再次齐根没入阴道中,像是不打算给美少妇喘息的机遇,敏捷地抽插起来。这个姿态,肉棒由上而下笔直刺进,犹如打桩机一般,龟头必定是狠狠地撞击着娇妻娇嫩的花心口……我悲痛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