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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他顿了一下，兀自抓住了凌月曦的手，才继续：“阿姊，你事的时候，不也从未考虑过后果吗？”

其实凌月曦本不想对凌明耀说这些的，但听完姚婉柔说的那番话，她心里倏地忆起了凌明耀对她的事，越想，她心里便越瘆得慌。

“十四岁那年，你和你的手帕不知怎么的恨上了那罗家二郎，找人把他打了个鼻青脸，后来罗家查到了我们凌家上，我明知此事是你所为，但还是替你揽下了这件事……”

“十二岁那年，我们一起回乡祭祖，倏忽暴雨，你说要我在原地等你回来，可你却撇下我走了，我等了你三天三夜都不见你回来。”

便坐不住了，找了个由，就向姚婉柔别，转而去寻凌明耀。

因为是要谈私事，所以凌月曦便也没让下人们跟着。

“我知，你是因为儿时我对你的事，想报复我，可你也不该用这等下作的法，我俩的事一旦被破，你我都不会有好果吃的。”

凌明耀闻言一愣，旋即冷笑：“这都是你欠我的，所以……你得把自己偿还给我。”

凌月曦烦躁地很，便也不去细想了，直接快步去寻凌明耀，打算直接向他问个清楚。

“十六岁那年，你说你不想嫁给平王为妾，只要我肯帮你，你就什么都肯应允我，可结果呢？”

“九岁那年，我起了疹，经查，原是我吃了发，而我之所以会吃了发，是因为那是你送给我的。”

他这么究竟是于何目的？

“我心中愤懑，但却又止不住地把目光放在你上，我亟得到你的认可，想让你再也不轻蔑我，想让你能围着我转……”

如果没有他，她也不会面临如此窘境。

“我本以为，你会是一个温柔的好，我们能好好相，只可惜事与愿违，无论我怎么，你都对我甚是嫌恶，还屡次想加害我。”

凌明耀没料到凌月曦竟会主动来寻他，心下刚欣喜不久，就听到了凌月曦咄咄人地质问。

凌月曦怎么想也想不通这个问题，凌明耀这是单纯为了和她作对，还是于别的什么原因，抑或是情作祟，所以才想得到她。

听着凌明耀絮絮着这一桩桩往事，凌月曦怔了良久，才开打断了他，“你到底想怎样？！”

“你当年为何要三番两次来搅我与霍玦的事，现在又来搅我和杨云起的事，你真的只是因为下那邪念作祟，想得到我吗？”

于是凌月曦便来此询问了凌明耀一番，想从他中探他的真实意图。

他总不可能是真的是上她了，想和她在一起吧？

凝眸着她，凌明耀絮絮：“在我八岁那年，我和我娘被父亲接来京畿，我们第一次相见，自我第一次看见你，我就不由自主地被你所引。”

而凌明耀听完她的质问，沉默了半晌，倏地笑：“那又如何？我就是想得到你，至于后果……”

一路上，凌月曦都在不停回忆着她与凌明耀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越想，她的心情便越是复杂。

他握得很，凌月曦吃痛，便下意识地想甩开，怎料她这么，反而令凌明耀握得更了。

若凌明耀只是为报复她，或是只是想和她上床，她都有法能解决，她最怕的，就是凌明耀对她动真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