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我！”乔昀说，“雯，陆哥在吗？我有事找他，急事。”

“快半年了。”祝雯叹了一声，“你不提我都快忘了，呵。”

“雯。”乔昀打断了她，长吁一气，“黑

满脑，都是他现在的情况。

雯！

乔昀呼一怔，瞪大了：“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祝雯？”乔昀皱着眉默念了一遍。

陆哥的绯闻女友。

祝雯？

“你跟黑炭很久没见了吧？”祝雯轻笑一声，语气有些无力，“说真的，小昀，你可没黑炭仗义啊。”

起来。

乔昀皱了眉，一遍一遍拨着。

……

“我是祝雯。”女人说，“你是谁？”

他没时间去思考黑炭到底因为什么得罪了黑的人，更没时间去想为什么本该在技校的他却在夜场里。

“他不在。”祝雯的声音冷了下去，“他很久没回来了。”

电话里祝雯还在埋怨着，她的语气平淡又不甘，乔昀不知她为什么会对他这个仅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倾诉这么多，他猜她大概也是忍了太久，有太多话不知说给谁听。

电话响了十几声，无人接听。

……去了？

乔家城一直告诫他社会上有些东西碰不得，尽当初那样的环境，他也努力独善其，也不止一次告诫黑炭，让他离那些黑暗远一些。

半小时，只有半小时。

陆豺两个字忽然了他的视野，他的心抖了一下，想也没想赶忙把电话拨了过去。

“乔昀？”祝雯想了想，“黑炭那个好兄弟？”

乔昀双眸暗了下来，心一下冷却至冰：“你是……？”

陆豺混的从来都不是纯粹的，这他初中就知。

“唉，要怪也怪陆豺，好好的生意不，非要和黑上的人来往。”祝雯了鼻，听起来像是哭了，“那些人哪是讲理的？不小心得罪了，他们就算豁去也要玩死你。”

去了，也只能一个地方去。

心灰意冷的时候，电话里传来一清亮的女声：“喂？”

“喂，陆哥吗？”乔昀觉自己的声线都抖了起来。

……很久没回来？

乔昀握着手机，抿了。

乔昀刚刚燃起的希望的火苗又灭了下去。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压低了声音：“我不是陆豺。”

“黑炭没跟你说陆豺的事么？”祝雯说，没等乔昀回话，气似得吁了气，语气淡淡，“他去了。”

他们有他们的规矩，顺者昌，逆者亡。

他们是杀人不眨的黑社会混混，生长在一个混的环境，是从来没有理可循的。

乔昀越想越张，翻通讯录的手不自觉颤了起来。

乔昀听着，不答。

乔昀猛得瞪大了：“雯！我是乔昀！你还记得么？以前我在二踢脚被人开了瓢，是你给我包扎的，你还记得么？”

“雯。”乔昀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