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请阿大姑娘牵线，为了与那支西漠汉所成的船队合谋，你允了天红贝的买卖还不够，把自己也赔去……当初问你了，不知你使何手段竟能在短短时日内混到过江龙底下，你说拿去卖，我还不信，原来是真的。你究竟知不知阿大姑娘所谓的绘丹青所绘何，还要制成画卷传看授业，你到底懂不懂？！」

「哥哥我聪明伶俐，没怎么混过楼不表示啥都不懂，绘丹青就绘丹青，画就画，反正下长得都差不多，两一杵，没把脸画来，谁也分不谁，没在怕！」豁去般低嚷。

就是她略苍白的脸容，表情绷绷的，神态有些倔，说她哭，她没哭，说她没哭，微敛的里，瞳仁儿却黑像浸着泪。

「……」眉峰拧得更。

他再不即刻阻止，她真要被看光。

游石珍猛地抓住她一只手，鼻息。「谁说都一样，你的就不一样！」

他实在也是撑，原本就要松泛神识全然睡去，岂知女人的对话在耳际，他认她的声音，下意识依循不放，一直去听的结果就是——

她气才蹭声音——

「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灯。」知他仍不适，她指已自然而然贴在他两边额角，力适中地，一张嘴却锐不可当。

穆容华瞠阵结，俊俏脸倏地红遍，连耳朵都红。

莫怪……莫怪他总要留连许久，吻不休，原来是有颗小红痣吗……啊啊啊！不想，不能想！都被他牵着鼻走了！

哪里难受了？你说啊！」

「你、你……」他又想撑。她知的。

他纯情又带洁癖，童功底缴在她手里，同时他心上亦落了枷锁，他只属她。跟她在一块儿，男女间什么浑话都敢说，什么浑事都敢，因为她是他认定的，不是旁人，若哪天要他在其他女面前，甚至是许多女面前宽衣解带，敞开双任绘师作画，他怎么忍？她又哪里能忍？！

「那与其你被看，不如让我去，总归都是女，我有的她们也有，我也没在怕。而且你也说了，反正两间的东西长得都一样，脸没画，谁也不知谁，既是如此，我更加无顾虑。」

舱房中忽然陷人一阵静默。

突然察觉她想下榻，他长目陡张，一掌抓住她的腕。「还想去哪里？！」

「要很久的很久！」游石珍脆把蹭到她双膝上，恶狠狠亮白牙。「别以为我真昏睡过去，什么也听不到，夺跟你提的事，你之后又跟她提的事，我听见了，听得真真的，只是一时间睁不开。」

「……那你还是要气很久吗？」连语气都绷。

「你靠近里边一些些的地方，左侧位置有颗小红痣，动情涌的时候颜还会些，可极了，当然不一样！」同样冲便，非常理直气壮。轰——

「不必。」一顿，再次闭目。「我是被你气的。」

「躺好啊，我去拧条巾帮你降。」她跌坐回去。

静到费力抵抗眩恶的游石珍只得再次认命地张。

「是哪里不一样？」既恼又心疼，想也未想冲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