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水粉的香味……浓郁、陌生，一走进宫殿里面，姬千夜就被这刺鼻的奇怪香味吸引住了。

姬千夜毕竟不是人类，而是千年兽灵，她对于味觉的灵敏程度，绝对不是人类能够体会到的，她可以从身边所有的气味中，找出那一丝一缕的不属于日常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味道。

姬千夜不动声色，沉默的循着那一缕俗气的香味，慢条斯理的走去。

直到她走到自己的龙床边上，看见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穿着白色的里衣闭目躺在那里的霁月。

回宫之前，霁月还和初雪你侬我侬，身上自然留有对方的气息。

姬千夜鼻息贴近霁月的脖颈，除了远远就可以闻见的胭脂香味，霁月的皮肤上面，还充满了来自同一个女性人类的肌肤的味道。

姬千夜默不作声的站起身来，宫女们伺候她洗漱用膳，休息的时候，她合衣躺在了霁月的身侧。

鼻息里满是陌生女人的味道，这感觉，活生生像是三个人在同床共枕。

又如坠入肮脏炼狱，自是一夜无眠。

第二天霁月醒来的时候，宫女已经在给姬千夜梳头发了。

姬千夜从镜子里面，看见霁月已经醒来，侧着身子看向自己，一只手撑着侧脸，黑色的长发披散满身。

姬千夜眼眸充满倦怠，神色晦暗不明，她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任由宫女给自己梳头发。

“陛下，您的茶。”

霁月见有宫女端了什么补茶过来，姬千夜一口饮尽。

“怎么今天早上开始喝补茶了？”

霁月好奇的问，以往姬千夜可从来都没有喝这些东西的习惯，怎么自己才离开半个月，这女人连生活习惯都改了。

那宫女偷偷地笑，打算说什么，姬千夜抬起手打断了她。

任何人不要多嘴。

这是姬千夜的意思，一众宫女们便都低着头，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补补身子罢了。”

姬千夜这么说着，霁月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了下来，站在姬千夜的身后，拿起宫女手上的梳子，拿起姬千夜散落在身后的头发放在手心，慢慢的梳理起来。

就像往常一样，姬千夜嘴角微微含笑，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他们在镜子里面互相注视着对方，霁月俯身，把下巴抵在姬千夜的肩膀上。

姬千夜素颜的时候，冷冽绝美，这般梳洗打扮之后，更是贵气逼人，来自皇家的尊贵，在众人眼里，一览无余。

“你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心动的女人。”

霁月温柔的说。

姬千夜轻笑一声，视线在霁月英俊的面孔上打量了一番。

“皮囊不过是骗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