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其实心里也是没有个底，他哪儿知如果自己和姬千夜成亲了，倒是算是娶亲还是嫁人？霁月虽然不读书，但他毕竟是霁项燕的儿。该读的书，该学的东西自然都学到了。自从他识字以来，纵观大周王朝这么多年的历史，姬千夜是第一个执掌大周王朝政权的女人，所以之前没有女皇帝，如今哪里来现成的婚姻嫁娶的参考？

霁项燕伸手把霁月朝着床铺里面推了推，然后把手上的通告递给了霁月。

龚琪转过竟看不见霁项燕的影了。

只是看着现在这个选择国君的模式和之前历任皇帝选妃并没有太大的不同，霁月又觉得自己现在像个女人一样，而姬千夜像个男人一样，在决定自己的地位。

霁项燕冷哼一声，瞥了霁月一，“老什么不知！”

“你是大周宰相的儿，千万别给爹丢脸！”

所以…自己可能真的是要“嫁”给姬千夜？

“其实这个应选通告，前几日就已经送来了，不是爹没有及时知会你，只是爹一直在忙于其他事，一时间忘记了罢了。”

说完，霁项燕起便就离开了。

霁月咳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抬手把长发撩到后，掀开被，下了床。在外室听到动静的小七，也已经麻溜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伺候霁月穿衣服，然后拿着铁壶烧，给霁月洗漱。霁项燕坐在木凳上，看着丫鬟和小厮们一个个都忙碌起来，开始了一天的劳动。

霁项燕回到家里的时候，宰相府还很安静，了大门树影重重，霁项燕先是回了一趟自己的厢房，然后拿了应选通告，直奔霁月的厢房。霁月还没睡醒，躺在自己的床上酣睡，霁项燕直接推门去，径直走到霁月的床边，跟在霁项燕后的小厮赶忙就燃了房间里面的蜡烛。

天哪。

“你看，陛下现在正在选国君，也就是陛下夫婿，你快些起来梳洗打扮，一会儿为父会让帝青最好的画师来给你画自画像。对了……记得穿那你与陛下初遇时的白衣！”

手上的自画像，霁项燕转就大步星的走了去了。现在时间还早，离上朝还有大概一个时辰的时间，他打算现在就回家一趟。因为霁项燕最近因为皇帝选君的事情，所以每天都要到这边来一趟，但是以往他都没有打开这些卷轴看过，于是今天看了，一下就受了不小刺激。

霁项燕伸手推了推霁月，霁月哼了一声，甩开霁项燕的手，翻了个。

小七：“难跟皇帝成亲不应该是嫁去吗？”

“太人了嘛！才为少爷开心啊！少爷能嫁去小七就心满意足了！”

霁项燕看了看窗外的天空，“你们相遇的时候，好像也是现在这般时节。”

穿好了衣服，霁月转，霁项燕很满意的看向霁月，还是自己的儿，这衣服，是霁月和姬千夜一年多以前，在练武场初遇的时候，他穿着的一，素白的长衫。还是自己的儿，霁月，光风霁月的儿。

“霁大人？哎？霁大人？”

“男汉大丈夫，你哭什么！”

霁项燕脚步声了门，霁月才抬起来，他跪在地上，侧过脸，目光远远看向霁项燕离开的地方，脸上逐渐笑容，小七也跟着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小七就开始抹泪。

“衡，衡！”

背对着霁项燕，正在给小七伺候着穿衣服的霁月，无声的笑了笑，脸上愉快的面容，没有再回答什么。至于姬千夜的法，霁月完全可以理解吧，毕竟那女人现在是大周王朝的女帝，很多事情，都是要遵循古法礼制，甚至不是她自己能左右的。皇帝并不是就意味着可以为所为，有时候甚至意味着要接受比寻常人更多的束缚。

“你给老起来！”

霁月撩开袍，屈膝跪下，给霁项燕磕了个。

霁项燕只是看着霁月俊秀的脸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爹，这么早喊孩儿起来，这是要什么啊？”

“我说你事怎么慢吞吞的！”

龚琪走到门喊了半天也没见霁项燕的影，这才作罢。

“孩儿，谢谢爹。”

“霁大人，啧啧，您看看这大将军家的公……”

霁项燕低看了看自己的儿，现在可真是，真的是越看越不满意。

霁月一愣，“爹，您怎么……？”

霁项燕抬起脚，一脚揣在霁月的上，霁月被吓了一，这才睁开睛，披散发，慢慢悠悠的坐了起来。

霁月：“？？”

霁月坐在床上了睛，黑的长发在肩膀上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