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不是老树，我是树仙。”

“你是哪位，报上名来。”

“你心里想什么我清楚，只是这天下凡人云里雾里，没想到殿下你也是这样的人！不要自欺欺人的事！”

“你名叫无忧，可是现在为什么忧心忡忡，泪满面？”

姬千夜赶不走那些雾气，因为无忧持这样比较有气质，于是姬千夜便跟着无忧，穿过屈曲盘旋的小径，也不知去往何，只觉自己在一团白雾中徘徊，比在混沌中还要混沌，最起码混沌中还有一些鬼火跃引路。在这一团白雾中，姬千夜就只能看见无忧垂垂老矣的背影。

无忧接过绢帕，了泪，又擤了擤鼻涕。

那无忧看了姬千夜一，“殿下随老来便是。”

四周的雾气依旧没有散去，这让姬千夜想起以往数万年在混沌中与无数同族兽灵厮杀的日，她不耐烦的挥挥袖，想把前的雾气赶走散去。

觉被人控，随意让自己兽灵离，随意幻化自己的形，姬千夜顿时觉得有些懊恼，怒火便涌上心，正当她想要发怒的时候，一阵莫须有的清风迎面来，这风看似轻柔，却像是有冰雪拂面，极寒极冷，姬千夜下意识的眨了眨睛，抬起手臂遮挡脸庞，手臂放下一张妇人的老脸便已经近在咫尺。

“看见就烦。”

“你一颗老树腾云驾雾嘛。”

忽然有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四周响起，姬千夜诧异的转过，发现后一片郁的白雾升腾而起，慢慢充满整个房间，姬千夜发现自己已然化为人形。

姬千夜打量着无忧，见她正在用衣袖抹泪，便递了一块绢帕给她。

“怎么，殿下不喜这些雾气？”

什么熟悉的很，姬千夜分明是清楚地记得，前段日在上朝的时候，宰相霁项燕因为玄武观的事情和皇帝发生了一些嫌隙，发生了什么姬千夜倒是不清楚，但是当时便惹得姬郑雷霆暴怒。只是事关大周王朝的皇帝，又是自己的亲爹，姬千夜只好装作糊涂，静观其变。

的上的姬婉儿。

“……”

“这样显得比较有气质。”

“老觉得还可以，到哪儿都喜带着雾气。”

“呵呵……你在梦境中，你可以你想的任何事，不必拘泥。”

姬千夜冷笑一声，“不要说那么多废话，只报上你的名号，来到这大院所为何事，本不喜跟闲杂人等打哑谜。”

姬千夜本在听着无忧说话，只是说着说着，无忧突然噎起来，潸然泪下。

“玄武观，这个名字，我倒是熟悉的很。”

“嘿嘿嘿，”那老妇人裂开嘴笑了笑，和外表十分不相称的一白牙，“殿下果然是银狼一族最的血脉，老引殿下兽灵窍，殿下依旧气定神闲，悠然自若。”

姬千夜像是被看穿了心思，咳了一声，没有说话。

“老无忧，本是玄武观那万年老井边上的一颗银杏树，三千年前，我还只是一棵懵懂的银杏树，有一日，玄心祖师在树下得升仙，我亦受其心仙气染播，得了这个仙，一千年前，玄心祖师路过玄武观，见我与落在树梢上的喜鹊儿和鸣，心生喜，便赐我无忧这个名字……”

这老妇人穿着十分奇怪的衣服，姬千夜脑海里一时也想不怎么去形容，扎着满哨的辫，就像是从遥远山区来的人。

姬千夜向后退了一步，离开那张贴在自己的面前的脸孔稍微远些，打量这个老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