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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左手轻抚着兰那夸张的阴蒂,右手反背着用拇食二
指将那缝隙撑开,一边不急不缓地挺动着胯,一边倾听着兰为我唱出的欢歌,一
边欣赏着兰这件奇特的宝贝。
莹白色的外阴唇下是鲜红的、盘曲的、发亮的、蠕动着的嫩肉,小阴唇短小
至几乎不易查觉,而那阴蒂却是出奇的粗大、高挺,随着我的时迅时缓的抽插,
随着阴道内布满红丝的白肉的外翻,一缕缕亮晶晶的细线,自阴道深处被带出,
闪烁着,胡乱地涂抹在我的阴茎上。
渐渐地、一点点地、偷偷地,兰阴内的颜色在变深;渐渐地、一点点地、偷
偷地,兰阴内几呈紫色。
我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大概有十五分钟,还是二十分钟吧,兰终于完全彻
底地抛弃了呻吟,放声大叫了起来,「哦……天啊……小弟你太会肏屄了……天
啊……你肏死我了……」
转而尖叫着:「快……快……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快点……快点……
我要到了……「
我迅速地放开了双手,飞快地全身伏在兰的身上,一刻不停地,用力地抽插
着,冲撞着。
兰真是个宝贝,我如此用力地冲撞,竟然全被她那厚厚的外阴缓冲,没有一
点点被耻骨阻挡的不适;兰真是个宝贝,我如此用力地直来直去,她仍然能扭动
着腰肢,使自己最舒适的部位接受刺激;兰真是个宝贝,我如此用力地抽插,她
仍然能挺动胯部,配合着我的起伏,强化着相互间阴部的碰撞与磨擦。
兰突然将双腿死命地缠住了我的腰,双手死命地按住我的臀部,双乳死命地
上挺着顶着我的胸部,头死命地后仰着,全身急剧地颤抖着,妈妈、妈妈地哭叫
着。
几秒种后,便全身陡然一松,似乎昏厥了过去。
我撑起上身,一边温柔地挺动着,刺激着兰,一边偷偷地审视着兰,却愕然
地发现,兰真是个奇特的宝贝。兰此时此刻的脸部与平时没有丝毫的差别,但上
身,尤其胸前竟然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兰真是个天生尤物,丝毫不逊色于妻。
兰突然地惊醒了过来,奋力地抱紧了我,止住了我的耸动,双手旋即紧紧地
摁住我的脖颈,疯了似的狂吻着,小弟,小弟地甜蜜地轻叫着,眼泪与口涎抹了
我一脸。
许久,许久,兰终于冷静了下来,双手捧住我的脸,含着泪对我笑着说道:
「小弟,你的兰怎么样?是个宝吧?」
我再度发自内心地嗯了声。
兰欣慰地轻叹一声,合上了双眼。
腰肢下意识地扭动了几下,皱了皱眉头,似乎在感知着什么。
随即又睁开了双眼,眼神中的疲惫却快速地为挑逗所替代,「小弟,你的屌
真棒,你的屌真热,现在都还是硬的,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你肏屄真利害,
差一点就要被你肏死了……」
说着,腰肢又轻摆了起来,「你的兰是个好屄吧?插进这么好的屄里,你的
屌不涨得难受吗?放着这么好的屄不肏,你在想什么呀?来呀……小弟……我们
来接着肏屄呀……来呀!」
兰说着这样的话,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变色。
这个满口下流话、却又满身茉莉花香的兰,就是平日里动不动就脸红、红到
耳根的红的兰?这个躺在我的胯下、体内夹着我的勃起,极尽全身挑逗之能、极
力扭摆求欢的尤物,就是当年那个气质高雅、素称冰美人的兰?
我甚至开始觉得兰有些陌生了起来。
三棱镜之蔚蓝(五)
(五)淹没
哈哈,这我可不会再干了。女人的那个洞是无底的,男人永远也搞不过女人
的,至少我是这样的,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保命之道,惜精为要」,嘎然而止,是我一贯的作风,还是顺风扯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