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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脚都不能动了。
我俯下身子,在她身边躺下来。
怎麽样?还行吗?我笑笑问。
她无力地摆摆手,好不容易才说:……天啊,你真是太……太厉害了!我喜欢这种感觉。
此前也有不少女人说过类似的话,但我并不领情,因为我需要的,仅仅是她们的阴道而已。
这个不一样,这个女人我真的很喜欢。
还能继续吗?我坏坏地问。
你还没完?她瞪着眼睛问我。
没有呢。
我笑起来。
噢……她长叹口气,也笑起来:你怎麽这麽厉害啊!我又重新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个美丽的女人……大概20分钟後,她的吟叫声,我的喘息,和挥洒在我俩之间的汗水;床面的摇动,和随着阴茎进出阴道时的韵律而蠕动的她,波动的双乳,都在我的主导下,构成最原始的旋律,并使我逐渐达到高潮,我开始感到在她体内交合有些困难了,接着我奋力往前一顶,倏地猛倒吸一口气。
此时,就在燥热的身体中,爆发出一股无法形容的舒畅之感,我感到精液从我的阴茎喷射而出,上千万的精虫奔入子宫,我的睾丸,输精管,尿道都在阴囊的包袱下断续抽动着。
天地间除了赤裸迷炫的她及我和那阵阵交媾完後愉悦兴奋的快感外,周围不复存在。
我突然冷了起来,全身无力如释重负般地倒下去,躺在她滑软的胸脯上……这是一次完美的性爱,大概1个半小时。
後来每隔半个小时又来了1次。
天亮之前,我也不记得总共做了多少次了,只记得每次她都快晕死过去,也不拒绝我的拥抱进入。
天亮的时候,我们相拥着昏睡过去了。
第二天起来,她生气地锤打我的肩膀:你把我弄得疼了!是吗?哪里疼?我故意问。
你坏死了,现在我走路都走不稳了。
她羞涩地装着生气。
後面的几天,我干脆把行李从酒店搬到她家里。
白天,我们各自去上班,晚上回来,迫不及待的上床做爱。
她不喜欢避孕套,她说,那样她感觉不到我的体温。
我说,那不是体温,是茎温。
就在这种玩笑中,我又开始享受她身体的美妙了。
几天後,我离开那个城市了。
正如事先约好的,我们没有再联系对方。
她知道,我是已婚的。
我也知道,她需要真正属於自己的男人,我的存在只能减少她的机会。
我依然在约网友,依然和陌生的女人做爱。
但那种感觉不会回来了,也许永远……「百货公司周年庆了耶~」喜真翻着简报跟欢欢说着,在一旁听到的我,赶紧闪一边去,欢欢很快的叫住我,「同学!你要去哪啊?」我装傻:「你叫谁啊?」欢欢:「这边除了你还有谁吗?」
我:「我很忙耶~」欢欢:「你别假了你,上次借你笔记抄,这次是你该报恩的时候了吧!」我就知道,一定是要我陪她们去逛百货,然後要我提一大堆东西,只好去搂~
吹吹冷气也好,
礼拜六下午,我已经在百货公司前等了,远方见到两个女生,就是欢欢跟喜真,两人都穿着短裤,很辣的装扮,让我开始觉得这趟百货之旅有点意思了,欢欢很酷的说「走吧!」一进到百货公司,头有点痛,
可能是外面很热突然降温,一进去,真是吓死人,超多人的,谁说经济不景气,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