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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
跟单丽交换了一下眼神,打开易拉罐就喝了起来。
他们又闹着继续打牌,并一定要单丽参加,还说,如果单丽输了,不要她掏
钱,只给他们表演个节目就行了。
我知道他们可能会使坏,就说道:「还是掏钱吧!」
大鼻涕说:「看来你现在也是有钱人了啊!」
他要我别担心,说道:「朋友妻,不可欺,就随便玩玩,不会为难你女朋友
的。」
可是,等单丽在他们中间坐下,事情就变得不那么简单了。因为单丽没穿内
裤,裙子又很短,她一坐下,大腿间的所有内容都被对面的几个小子看得一清二
楚。而且,他们本来就是想调戏单丽的,所以一起使坏,打了几把牌,单丽都输
了。
眼看天色已晚,我说:「别玩了吧,我的摩托还在存车处呢,一会儿人家该
下班了。」
那几个人一听,说:「好吧,就不玩吧,你女朋友输了,得给我们表演个节
目。」
单丽说:「那我给你们唱个歌吧!」
那伙人起哄说:「不好不好,我们要看你们亲嘴。」
这时候,大鼻涕说:「亲嘴有什么意思?他女朋友输了,要她单独表演。」
他们就商量起来,最后竟然说:「反正已经看到单丽没穿内裤的阴户了,就
让她表演个脱衣舞。」
我这个气啊,就跟大鼻涕说:「你不是说朋友妻,不可欺吗?」
这时他们中有个大个光头、长相凶凶的人说:「妈的!他是你朋友,我们又
不是。别废话,不表演就不让走!」
看着那几个人的凶相,眼看周围又没有什么行人,我和单丽都有点害怕,心
里直后悔今天在这里玩得太过火了。怎么办?没办法,好汉不吃眼前亏……正想
着呢,单丽已经被他们围住,闹哄着要她脱衣跳舞。我脑子一热,加上刚喝了点
啤酒,冲上去从背后对着那个大个光头的屁股踢了一脚。
「哟呵……」光头大个转过身来,大喝一声:「你小子还敢踢我?!妈的!
揍他!」说着,他当胸打了我一拳。另外几个人也围过来,开始对我推推搡搡,
一个小子在我身后用一个还没有开封的易拉罐朝我脑袋砸了一下,一下就把我砸
蹲下了。
这时,大鼻涕赶紧过来,蹲下抱着我对那几个人说:「哥们,别打啊,都是
自己兄弟啊!」说着,他拉起我,拥着我的身子把我朝亭子外面推,然后沿着山
路把我推下了山。
我挣扎着说:「我女朋友还在那里呢!」
大鼻涕说:「你别担心,他们不会把她怎么样的,一会儿我去把她送过来。
你再过去他们还要打你呢!那几个人可是蹲过监狱的。」说完,他让我在离小亭
子百米外的地方等着,他回去叫单丽过来。
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我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大鼻涕也没有把单丽带
过来,我知道单丽可能凶多吉少,就赶紧返回山上。果然,等我沿着山路转过一
块大石头,就听见单丽的呻吟声,隐约中我可以看到那几个人在小亭子里正玩弄
单丽呢!
我呆站在原地,紧握双拳,心里紧急盘算着怎么办。我知道我冲上去也是白
给,我肯定打不过那几个蹲过监狱的亡命之徒。
正犹豫间,单丽的呻吟声和肉体碰撞的「劈啪」声传进我的耳膜,刺激着我
的神经,我突然在紧张的情绪中感觉非常刺激。
我悄悄地向小亭子靠近,想看清里面的情况。只见单丽的衣服已经被他们扒
光(其实也没什么好扒的,她本来就只穿了一件连身短裙,没有胸罩,也没有内
裤),。
她两腿大开,上身向前趴,屁股翘着,大鼻涕正在她身后猛操着,而她的双
手撑在那个大个光头的大腿上,那个大个坐在小亭子里的栏杆上,一手抓着单丽
的头发,正在享受单丽给他口交服务;旁边的三个人围着正在做爱的三个男女,
几只手在单丽的裸体上肆意抚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