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怖。
李扶苏将那些咒骂之言左耳进右耳出,有些不满袁绍的鲁莽,看了眼已退至一旁的袁绍,道,“袁将军,你僭越了。”
袁绍躬身拱手,“卑职知罪。”
李扶苏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
“你该说也说了,该辱也辱了,能骂的我也听着了。现在能告诉我,你往剑上抹的那白粉是什么了吧?”李扶苏眼角瞥向身后侧袁绍右手边挂在腰间的佩剑,心中的忍耐已经达到顶点,给出最后一个让舞姬回答自己问题的机会。
她若答,则可以饶恕她这一回,若不答,她就可以去见阎王爷了。
舞姬沉默了半晌,李扶苏欲转身拔剑时,她开了金口,“反正我也活不过今日了。不如等我慢些投胎,在阎王殿里等到你的时候再告诉你是....”什么吧。
后三个字舞姬再没机会说出口了。
袁绍不知李扶苏何时拔得自己腰间佩剑,竟用左手将剑拔出还抹了舞姬的脖子....
几滴血溅到了李扶苏青天色的罗裙上,炸开,像极了盛开在春季的红海棠花。
狱吏被李扶苏拔剑杀人这一幕惊得是目瞪口呆,他见过公主来监审犯人的,陪过公主来赐犯人自尽的,就是没见过公主亲自拔剑杀犯人的.....
“突厥王子很是喜爱他舞姬的眼睛,袁将军便替我操劳一番吧。”李扶苏转身将沾着血的剑提给袁绍,袁绍下意识地伸手去拿,不经意间,带着厚厚指茧的手触摸到细如丝绸般的肌肤,触感自指腹间瞬间划过,仿佛一场错觉。
李扶苏收回了手,从手腕间摸出一只上好的白玉镯子递到狱吏手中,警告他道,“今日所见所闻全部烂在肚子里,否则.....”李扶苏没再说话,回头瞥了一眼死不瞑目的舞姬,再转过来对狱吏笑了笑。
狱吏即刻会意,连忙收了玉镯,“贵主放心,今日之事,是公主带袁将军审问刺客,刺客意对公主不轨,袁将军为护公主安危情急之下将刺客斩杀。”
李扶苏挑眉,没想到这个狱吏这么上道。便点了点头,“去拿托盘和盖布来。”
“贵主这是要做什么?”狱吏不解,着天牢里也没有什么需要托盘盛的啊?
李扶苏没说话,袁绍瞪了狱吏一眼。
狱吏哎一声,对李扶苏说了句“贵主,稍等。”便去寻李扶苏要的这两样物件了。
这个狱吏刚走,另来一个狱吏站在牢房外禀告,“贵主,将军,天牢外有一侍女称是贵主的侍婢,名叫子轻,说有要事要禀告。”
李扶苏淡淡答:“我知道了,劳狱吏告诉我侍女一声,且让她稍等片刻,我随后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