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从一旁端来一盏红烛，李扶苏把看完的纸条凑到火上烧成了灰。

那边，羽林军的将领把行刺的舞姬压大牢后，带羽林军在大明巡视，走到一半，衮尚突然现在他面前，他十分警惕，下意识的要腰间的佩剑，看清拦住自己的人是谁后，冷峻绷的脸上才松懈了一丝下来，拱手问，“衮宦官，是贵主有事吩咐吗？”

衮尚悠哉悠哉走回去，想着是去宣政殿还是去李扶苏住的紫宸，忽然迎面来了个小女撞了他，两人肩碰肩蹭了一下，女立后退几步，慌张地跪下请罪，衮尚低看了看自己的衣裳，皱着眉呵斥，“打秋风啊这么着急？不会看路吗？”

“贵主。”衮尚把那小节细竹呈上，退到一边。

将领不解何意，摸了摸后脑勺，“宦官这说的是什么话，保护主上和贵主，是尔等为羽林军的职责所在，谈何得不得脸？”

到了目的地刚跨屋，没等衮尚声，在茶的李扶苏便已开问，“东西取回了吗？”

“好了，没别的事儿了。将军办正事儿，咱家先走一步。”

轻手里的茶已经好了，端过来给李扶苏。“贵主，茶好了。”

李扶苏在脑海里重现了一遍大业的地图，内心一阵无语：什么时候给人从淮南贬到兰州去了？

李扶苏伸手接过，垂眸望了一茶面上的一枝梅，嘴角勾起一抹不易觉察的笑。

将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躬，“谢过贵主关怀。”

接待使臣的宴席有三次，一次称为洗尘宴，一次称为大宴，一次称为送别宴。洗尘宴是在贡的使臣过来的第二日下午举行，大宴是洗尘宴的次日举行，举行一整日，送别宴是使臣告知要辞行的前一晚举行，只举行两个时辰。一般使臣贡，留在京都最长不能超过一个半月时间。

衮尚眨了眨睛，“贵主心里的人选，婢可猜不着。”

“兰州。”

衮尚悠悠一笑，调侃着，“你小，今儿倒是在贵主前得了脸。”

“呵，不过是小伎俩，这两个王就吵起来了。看来突厥和吐蕃结盟，相互都没给够诚意啊。”

“衮宦官慢走。”

“害。你这直，咱家不便与你多说，免得误了将军巡。”衮尚从怀里掏李扶苏给他的那瓶伤药，放到将领手里。

女听了，连声应是，脚下三步并两步，快速消失在了夜里。衮尚摸摸手里多来的一小节着纸的空竹，想想还是去紫宸殿找李扶苏好了。

因这次的大宴被李扶苏设置在了京郊，靠近御猎园，从

“我给主上择两三位伴读伴驾，你可有合适的人选？”李扶苏盯着面前灯盏里那束越烧越旺的烛焰，黑的瞳孔里映着摇曳的烛火光亮。

“婢在。贵主有何吩咐？”

将领接住，正要谢，却听衮尚带着笑意，“是贵主代咱家亲自予将军的伤药，将军受伤，可得仔细莫碰着啊。”

“好，既然柳司空与苏侍中愿为苏辅担保，我便用他。”李扶苏顿了顿，问，“苏长史如今在哪任职啊？”

李扶苏接过，把手中的活顺手转给轻，自己里面的信件看。

“衮尚。”

“啧，装傻。”李扶苏移开盯着灯芯的目光，白了他一，单手支着，颇有意味地淡然说，“我记得，宸王除嫡长女外，还有一位刚满九岁的嫡...”

“罢了。快走，真是晦气。”

“善。”

“既如此，我就升他为上州司，赴任凉州，密诏与河西节度使，命他与苏司便宜，办好密探吐蕃之事。”

“给使恕罪，婢，婢不是故意的。”小女怯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