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清理和理伤时，两个人长久的沉默着，053是因为嗓喊哑了，女孩则是不知该说什么。她心疼，好像自己珍贵的玩被摔破了一角，再也不是原来的样了。

这是普通隶的均价，老板似乎很满意她的合，了：“那就50万吧，你告诉他晚上有一个试用，机会给他了，剩下就看他的表现了。”

“这人下手怎么这么狠。”女孩用蘸着酒的的棉球过他脸上的血印：“不怕玩人命吗？！”

“确实，岁数越大越不值钱，卖不去就是赔钱货。”老板弹了弹烟灰，抬问她：“你觉得多少钱合适？”

送走客人，女孩冲回包厢，053号正蜷缩在沙发一角，神几乎没有焦距。上布满密密麻麻的鞭痕和指印，里的夹不住的往外淌。

“走吧，该熄灯了。”女孩起理了理衣服下摆，率先走来消防通。

女孩在值班室等了一夜，终于在天明的时候看见了餮足的客摇摇晃晃的走了来，听说她是负责053的调教师，夸了一句“有手段”，后面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但还是觉差意思。”

接下来的几次比赛中女孩的确连续几次得筹，渐渐在行业里有了名气，毫无悬念的摘得当年金牌调教师的桂冠，老板对她甚是欣赏，分给她的隶越来越多，其中不乏圈里艳名远扬的小M　。

“小溪以后也会收吗？”053闭着任由他的调教师上下其手的“评价”，突然抛了问题。

被玩的舒服，053觉一阵阵酥麻的快从后腰爬上脊椎，不由得张大了主动迎合她的侵，嘴里却依旧没停止提问：“直接收我不好吗？”

“你太贵了，我收不起。”

“...呃啊......呼——”男人很快了白的华，被调教师据在手里，他匀气凑过去，一的净女孩的手。

女孩攥拳，她想说“别再去当试验品了，我的吧，我攒够钱了”，却被老板的通讯打断了。

“不碍事。”053疼的前发黑，但是看到调教师红红的眶还是舍不得她难过：“也没那么疼。”

“......也许会吧？”

“祁老板要求你再完善一下，要求他已经告诉053了，你们自己安排吧两个月后验货付款。”

调教师和他带来的隶是相辅相成的，有名的调教师调教来的极品隶会助益调教师的发展。小姑娘手下了三个极品的，卖了天价，经她手的所有隶价跟着涨船，可是她的女作053却一直没等到买主。

这是053号自己提来的，她无法提异议，只好顺着老板的意识回答：“50万？”

放下电话，刚才要说的话被咽了回去，有人比她快了一步

一次不成就还有下次，053接待的试用客人五八门，唯一相同的是那些禽兽无度的施。每次他伤痕累累的回到宿舍，调教师都会拿着药等他。

“...哈...也是。”两个人作一团，在狭小的消防通里贴着彼此动作着，很快便只有息声和噗呲噗呲的声。

“你这样的就行。”手指已经从前面探去了后的，女孩用力的在前列上了一下：“能不能专心。”

“那小溪的要是什么样的标准呢？”

“恭喜啊，053被刚才的祁老板看中了，刚付了30万订金。”

她忙得厉害，在专属调教室里像个陀螺一样团团转，忽视了053的焦虑和落寞。直到有一天老板突然和她提起，053自己要求把价降一降，尽快找到买主。

这天她推掉了晚上有天价场费的公调表演，执意送053到包间门，男人却也不回的了房间，没和她说一句话。

“其实我也不贵。”

没说，她坐在地上把053圈在怀里，屈起手指弹了弹男人饱满的蘑菇，听对方发的低，“这么好的，评级早就达到优秀的标准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053的声音很小，但温溪还是听见了，他的称呼不是“大人”，而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