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第一次是赌气，第二次是重复，可是这次…分明是把想法给主人的真心实意。

“啊！求…求您…能…能不能…换个地方打…”

我打碎了月光，它撒了一地。

宕机的大脑反应了许久，我才意识到他似乎是在考虑答应我。

不知又怎么惹恼了他，我一声不吭地跪在原地，彻底迷茫了。直到鞭重新落在手臂上，我闷哼一声，扭过将地撅起来，急忙选择。

“这是你今天说的第三次随我！”

我把放在叠的手背上认罚，更地撅起，被汗的裙有些下，我哆嗦着把它掀至腰间，不碰到大的伤，红的尾无声无息地淌着泪。

他总是不到山穷尽不罢休。

“小狗，分开。”

我还没组织好语言，已经被他打断。

为什么？

跪在地上，我咬牙守住不该有的情绪。

我这才明白他的目的，原来打哪里并不重要，他一开始就预谋好了撕破我尚存的羞耻心的计划。

有一从内心漫溢的羞怒抓挠着我懦弱的自尊心，哽咽了许久，声音还是随着泣断断续续。

求他什么呢？在他反复地打下，间的火辣辣地撕裂着。泪大颗大颗的来，我没有胆量奢求他停下。

他要诚意，给他看便是…

“主人…打…打…”

“是想被打了吗？”他不依不饶。

窗外飘一缕清风，抚过被鞭频频照顾的大上。因为疼痛上都蒙了一层细汗，我来不及思考还有哪里可以给他打。

“求我什么？”

啪——

窗边的云朵沾染秋天地氧气，我沦陷于全的他。玻璃里是漾的绿，泛起一圈一圈的波澜，一下两下三下，一圈两圈三圈，住我的心房。

猜不透他想惩罚哪里，只好挑了个更理所当然的地方。

鞭声混着绳索的响动，在我扯住他脚的手臂上。我惨叫一声缩回手，手臂上一条红紫的棱。

而皇之地生些别的。

“主人…主人想惩罚哪里…就…就…”

小狗只会摇首乞怜，如果有尾，我想一定是低垂的。我几乎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生怕引起他片刻的不满。

“喜打，那是奖励才对。小狗是不是只会偷耍，没有诚意。”

“是…小狗想被打了…求主…主人惩罚小狗…”

“主人…求…求您…”

“你说哪里？”鞭在他指尖转了个方向，到下上的一颗泪被他用鞭柄勾去。

他清冽的声音从后响起，而后数十下鞭甩在上，神圣的光芒被破开后，只剩下遍地泪。激烈的疼痛让我忍不住颤抖，记忆里刻骨的，是他手背的青…

人类用尽词藻形容真心，小狗只会本能地在风暴来临前回到主人边讨好主人罢了。

他在下接连不断的鞭中，反问我。

他低挑了挑眉，片刻地暂停也让我有被放过的错觉。

“求…求主人用鞭…狠狠地打小狗…”

又挨了几下后，我扭过，息着忍住痛叫。错事的小狗并不知该怎么哄主人开心，我颤着手避开牵引绳小心翼翼地晃了晃他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