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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不希望他继续在这
里呆着。
可是他很不识趣,居然开口问我“小姐,需要帮忙吗?”语气里似乎还有笑
意。
决不能让他占上风,好在我也看不见自己,我鼓气勇气,转过身体面对着他
的方向,用生气的口吻一个字一个字的喊到:“出——去——”。虽然只是“呜
——呜——”的两声,可是三岁的小孩也能从我的语气里听出愤怒。
这一招果然有效,果然我听见他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那一霎那,我的一
颗心放了下来。不知道是被人看见,还是什么别的原因,经过这样的惊吓,我居
然产生了一丝被虐待的快意。人在危险的时候常常被吓得半死,可是过后反而觉
得刺激。我舒缓了一下麻木的双手,开始摸索手铐上的带扣。
可是我又错了,门关上后,我听见上插销的声音,他又走了回来。这下我完
全慌乱了,天那,他要对我做什么?我“呜呜”的喊叫着,身体向后退,脸上写
满了害怕,刚才好不容易装出来的一点高傲,完全不见踪影了。
他不说话,开始在房里四处走动,我怕极了,尽量跟着他的声音转着圈向后
退。只转了不到一圈,我的方向感就完全消失了。原先虽然看不见,我还能凭借
记忆,勾画出房间的地形,可是现在,我一下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面向何方,
我一下陷入完全的黑暗中,再加上自己紧紧被缚,饿狼又在身侧,那种孤独,无
助,任人宰割的感觉,遍布了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一边摸索着解开手铐的带扣,一边一小步一小步后
退,希望能碰到一堵墙。如果我能尽快揭开眼罩还有去除口塞,那么我就不再害
怕了。我慢慢扭动着后退,还没有碰到墙,可是右手上的按扣已解开了一大半,
越往后越难解,可是我感到皮手铐已经松了一些,似乎只有一个扣子了。
我用力伸展右手手指,抓住尽可能多的皮扣,接着用力一拉,右手的皮扣开
了!我心里一阵狂喜。可是还没高兴完,我的脚踩上了软绵绵的东西,我一个跄
踉,赶忙向前又跨了一步,没想到这一步跨大了,我被脚镣一绊,身体无法控制
的向前倒了下去,就在我觉得要碰到地面的时候,背后突然感到一股大力,接着
身体就接触到了软绵绵的被子。原来他把我面朝下扔到了床上。
我还来不及高兴没有摔得头破血流,突然,右手碗又被塞进了镣铐里。伴随
着“啪啪”的声响,他又将我的手扣了起来。我死命挣扎,用手撕拉着皮铐的按
扣,却怎么也拉不开一个按扣,我用手摸索着,突然,我的心好像掉进了冰窖:
天啊,他在我的左右皮手铐上各上了一个锁,这下如果没有钥匙,我自己是无论
如何再也打不开束缚了,我现在是彻彻底底的被锁起来了。
他还没有停手,一股大力将我翻了过来,我现在整个正面被暴露在他面前,
而我却什么也看不见。他开始从头到脚检查着什么,伴随着轻微金属碰撞的声音。
突然我明白了,他是在检查每一跟皮带,并为其上锁啊!
我害怕起来,不停得扭动,可是却又哪阻止得了,我被束缚成这样,他只要
稍稍一使劲,我就动弹不得。无端的挣扎只是加重了我对自己的虐待而已。不到
一分锺,我的全身的皮带,项圈,口塞,镣铐,都在哢嚓声中锁死了。我害怕的
发着抖,绝望的在他的面前哭泣。我的尊严,高傲,矜持,都在他面前消失了,
我嘴里“呜呜”得叫着,只乞求他能可怜可怜我,不要因为一时心血来潮而做错
事。
接着他在我耳边突然开口,吓得我全身一抖。那是一种很变态的声音,轻飘
飘,软绵绵的,好像在对不懂事孩子说话,声音里还带着得几分得意,和先前的
声音完全不同。“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喜欢玩这个”他幽幽的说道,“我
给你特意冰冻的水,你喝了吗?
那一刻,突然好像一个炸雷在我脑中鸣想。一个人影在我眼前浮现,我突然
全明白了。喝起来苦苦的水,突然出现的拘束衣,莫名奇妙的冲动,夜间的客房
服务,还有他给我上的十几个锁。原来这一切全是圈套,全是一个人,那个猥亵
的大堂服务生,全是他计划好的!
他是怎么看出我喜欢SM的,难道是因为我穿的带扣的高跟鞋,还有酷似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