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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莹,示意她这才是正确的口交 方式。
王莹看着馨怡夸张地吞吐着我的肉棒的样子,吃惊地睁大了双眼,轻轻掩了 掩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忽然「啊」地惊叫了一声,原来不知道什幺时 候,馨怡竟然伸手到蹲着的王莹分开的腿间抄了一把。馨怡把沾了一些透明液体 的手指举到大家的眼前说,「莹姐,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快让他来搞你吧。」
「别,别,」王莹一边轻轻挣扎着,一边被馨怡推倒在沙发上。
馨怡开始揉搓起王莹的一对椒乳,熟练地用手指和嘴轮流刺激已经硬了起来 的乳头。王莹很快放弃了抗拒,闭起眼轻声地呻吟起来,顺从地让馨怡分开了她 的大腿,把她摆成了羞耻的迎接性交的姿势。刚才还被紧紧夹在大腿根里,不愿 意让馨怡观赏的私密处,现在已经完全绽露在我和馨怡的眼前。
「莹姐,你这块肉肉长的真好看,粉粉的。」馨怡一边看着我痴迷地盯着王 莹的隐秘处,一边抚弄起王莹柔嫩的蜜肉来,让手上沾满了王莹的体液。「我处 女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啊?」馨怡说着转过脸来,像是询问我似的看着我, 一边伸手拉着我的阴茎抵住王莹的蜜洞。
王莹不知道是因为听到了「处女」二字,还是下面的入口感受到了我的温度, 在我的身下轻轻战抖了一下。
馨怡已经扶好了我的肉棒,只要我一挺身,王莹从此不仅在精神上,而且在 肉体上完整地成为我的女人。馨怡似乎也沉醉在一个女人在此刻应有的欲拒还迎 的气氛中,和我一起屏住呼吸注视着她老公将雄性器官插进一个雌性生殖器中, 把一个处女变成女人的仪式。
忽然馨怡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看着眼前的那根肉棒快速地消退变软 了,抬头不解地看着我脸上呈现出来的痛苦和恐惧的表情。馨怡怎幺能想像到此 时记忆中的隐痛正从后庭袭来,不知何时眼前王莹那美伦美涣的女体器官已经幻 化成我肮脏的屁眼,而我的阴茎也变成了老虎那根丑陋的鸡巴,正准备再次蹂躏 我的身体。
我想趁原本喷张的肉棒失去足够的硬度之前,迅速推进王莹已经完全润滑的 蜜洞里,以完成在场的三人都等待以久的一刻。怎奈肉棒软下来的速度是那幺快 ,当我定了定神收腹挺腰的时候,虽然有馨怡的手扶着,并一再调整,却也只能 软软地抵在湿滑的雌洞口,挣扎了几次都无法得其门而入。
馨怡安慰似的扶着我坐回沙发上时,手里还握着我完全疲软的阴茎,好生吃 惊地看着我沮丧的神情。感觉到我和馨怡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王莹也睁开了眼 ,开始还有点娇羞地伸手摸了摸自己依然绽露的私密处,忽然看到我和馨怡的异 常神情,吃惊地坐起身来。馨怡坐在我和王莹的中间,朝王莹轻轻地摇了摇头, 露出遗憾的表情。王莹立刻明白发生了什幺,马上呜咽了起来,很快就泣不成声 了。
馨怡拾起了地上的两件浴袍,为王莹和她自己都披上了,然后扶起抽抽搭搭 的王莹,一边摩娑着她的背安慰她,一边往卧室走去,推开门进去时,回头带着 些许的怨恨看了我一眼。
我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连抽了几支烟才从刚才的震惊和惶惑中缓过神来。没 想到我来王莹家的第一夜居然是在沙发上度过,想起之前馨怡还问过我王莹家有 几张床,我不禁自嘲地想不管有几张床,如果我还不能重振雄风,现在卧室里的 那两个人间尤物谁还稀罕和我同床共寝呢?
不由得我脑海里又浮现起这一切的那两个始作俑者,在王莹家黑暗的客厅里 ,我狠狠地把手中那支快燃尽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看着最后一缕青烟袅袅飘散 进空气中。
我心中一遍遍地默念:「张兰,老虎,你们俩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