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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斥的他一肚子闷气,他决定在这个年轻倔强的携 察身上美美的发泄一番。
走进建筑边的小房子,只见房子里横放着长条凳,木马等刑具,绳索散乱的 扔在地上,却没有他的那帮同伴和携察的影子。
老蔡正自纳闷,隐约听见外面一声声嘶哑的怒吼夹杂着众人的哄笑,他连忙 掉头跑了出去。
声音是从建筑后面的空地上传来的。
只见空地上一只汽油桶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桶里横竖插着几只木棍,在火 焰的舔噬下发出劈啪的声响。
几个大汉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只燃烧着的木棍,将宋强围在空地中央。
携察狼狈不堪的站在那里,他的手腕和脚踝上都带着牢固的铐镣,一条连 接着手铐和脚镣的细铁链更限制了他的自由。
尽管如此,他仍然怒吼着冲想环伺在他周围的歹徒,歹徒们嬉笑着用燃烧的 木棍逗弄着年轻的警察,身上的警服被点燃了,又在棍棒的拷打下熄灭,衣服上 点点的星火烧灼的肌肉剧烈的疼痛,他不顾一切的冲向离他最近的大汉,但旁边 伸过来几只燃烧的木棍又立刻挡住了他的去路。
暮色中,精疲力尽的警察被困在火圈之中,但他仍然不屈的怒视着眼前的这 帮歹徒,烟火将他年轻的脸庞熏的发黑,身上的警服被烧的破烂不堪,在晚风中 飞舞着。
“来呀!怎么不叫了?怎么不冲了?”身后一个大汉猛的冲上来用棍头戳向 宋强的脊背。
棍头的火虽然已经熄灭了,但温度仍然很高,按在宋强的身上,烫的他一声 惨叫,向前冲出去几步,身前的几只闪动着火焰的木棍也立刻向他迎了上来。
“携察,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一个大汉的棍子顶在宋强的胸膛上。
年轻的警察无畏的抵挡着恶徒们的暴行,同时连忙拍熄身上的燃起的火焰。
老蔡见此情形脸上闪着兴奋的光,他二话不说从汽油桶里抽出一只燃烧着的 木棍猛的向宋强的腿上砸去。
带着脚镣的警察无法躲避,被一棍打倒在地上,“……啊……啊啊……”那 些灼热滚烫的棍子一起向他身上戳来,带着手铐脚镣的宋强在地上翻滚着惨叫着 挣扎着。
最后,被折磨的没有一丝气力的警察被几只木棍戳着胳膊大腿肩膀,死死的 按在地上。
只有老蔡的棍子上还残存着火焰,他狞笑着将棍子头一点点的靠近宋强被强 迫分开的大腿根部。
年轻的警察脸上露过一丝绝望的悲壮,看着那根燃烧着的木棍逐渐逼近,额 头的青筋跳动,紧张的压迫感使他满头大汗。警裤被点燃了,火苗由小而大,冒 着浓烟。围观的众人在火光的掩隐下,如同一群地狱的恶魔。
“……你们……你们这群杂种!……啊……啊……”宋强的惨叫声在空旷的 场地上回响。
在地下室中的葛战辉隐约听见了年轻警察的惨叫和怒吼,他的身体本能的挣 动着,在镜子的反映下却如同淫乱的舞蹈。
男人的舌头砸吮着他的胸膛乳头,那种粗鲁的侵占却诱发了心底最原始的欲 望,由於身体的重量,高高吊起的双臂几乎麻木了,完全没有反抗的情况下,他 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挑逗下异常的亢奋。
邢伟举着一架袖珍的摄像机在他的身边不断的拍摄着,为了照清楚他的脸, 他们扯掉了贴在他嘴上的胶布,葛战辉挣扎着吐出嘴里塞着的肮脏布团,却没有 说话的力气,他屈辱的低着头,邢伟又将镜头从下向上仰拍他的脸。
他能清楚的看见拿着摄像机的人裤裆处高耸起来的生殖器的轮廓,思想逐渐 的混乱起来,他挣扎着抬起头,对着面前的镜子声嘶力竭的喊道:“你……你… …究竟是……是谁?”
没有人回应他的疑问。
镜子里是自己暴露在灯光下屈辱的身体,身上的警服已经凌乱不堪,多年锻 炼出的结实肌肉此时绷紧扭结着,如此雄壮的身体却在绳索的捆绑下变的脆弱并 且无助。
邢伟的镜头再次对准了他的脸,葛战辉无力的盯着那黑洞洞的摄像镜头,只 觉得口干舌燥,一个男人低下身子将他那只坚硬的肉棍一点点的含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