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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少时撇到古书上的一番言论:温紧香干口赛莲,能柔能软最堪怜。喜便吐舌开颜笑,困便随身贴股眠。
不禁莞尔。很快,那些不着边际的思绪,就被自身的情动掩盖住了。只见他把脸埋在叶馥珊香软腻滑的酥胸上,狠狠吸了一口,满腹芳香沁入鼻息,接着对着那两粒红朱又舔又嗦。
叶馥珊发现韩裴昌对自己这对大胸,可真是爱不释嘴啊。随着男人的吞咽声传来,她感到自己浑身发软,下体不住地流水,双腿不自觉的想要闭紧想要摸索想要……
本就一心二用的韩裴昌很快觉察到女人的种种变化,他依依不舍的将口中的朱果吐出,从胸前到女人小腹留下湿漉漉的吻痕,他轻喘的呼吸喷洒在叶馥珊裸露的皮肤上,引起阵阵“涟漪”。叶馥珊痒得难受,不知是示弱还是妥协,她将腿张得最大,用大腿磨蹭着男人粗壮的大腿,倒有几分肌肤之亲之意。
忍耐力惊人的韩裴昌,看到到女人急不可耐的神情。总算可以放心的低下自己的头颅,径直往那处馥雅之地探去,他先是伸出舌头,将粘连在洞口的澄澈白丝一一纳入腹中,也不知是何等美味使得他不停地冒出涩人的声音。
这吞咽声让叶馥珊羞红了脸,她松开紧捂着双唇的手,侧身想要将俯身的男人拽起来。
“啊——”
叶馥珊痛得尖叫出来,不知道何时一根滚烫的木棍镶嵌到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它还在往里挤压着,似乎要把她钉穿。里面的媚肉不知是因为带了点主人的羞涩,往外推搡着硕大无比的异物,许是力气过了头,推搡着的动作在异物看来竟成了喜爱。包裹着异物的媚肉似乎也承受不住汹涌的热潮,在加上内壁流出的润滑液,使得那粗壮的异物更深入了。
“还痛吗”男人沙哑的声音在叶馥珊耳边响起,见她不回答,自顾自的说道:“前戏做了那么多,还是伤到了你,看来以后不能这样了。”
【还以后,这男人想得可真美。等,等这场交易完成,我,我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韩裴昌见女人失神地盯着虚空,一面让肉棒用力往里戳着,一面观察女人的神情。手上的动作也不闲着,他一手抓揉着女人一瓣雪臀,一手伸到女人后背,随着女人的一声惊呼,两人的位置发生逆转,画册里女上男下的姿势成为这两人鱼水之欢的首要姿势。
“夫人,听话,放松,对,坐下来。”男人温柔又低沉的声音从身下传来,像是被蛊惑一般,女人身子随着男人的话里的意思坐了下来。
蚌被撬开得太彻底了,棍子一戳就戳到了那块儿嫩肉,以及那颗深埋许久的珍珠。
韩裴昌感受到自己的龟头到了的那处异常柔软的地方时,趴在自己胸脯上的女人像是噩梦惊醒般,发出一声惊呼,想要起身,可惜腰侧那双蒲扇般的大手,锢着她,让她跌落在老地方,钉着悬崖边。
花心被重重碾挤,只好颤颤巍巍错开一小口,讨好地亲吻那肉棒,肉棒似乎被讨好到了,放缓了进攻的步调。里侧的安好放在一旁,外侧溢出的淫水把两颗睾丸都淋湿了。
男人倚着床头,他的高度恰好能看到此情此景,以及女人备受冷落的花瓣和花蒂。
“乖夫人,动起来,只要为夫射了,我们就能好好休息一下,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