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这玩笑啦……”西莉亚苦笑着说，“哥哥，难我们不能还像从前那样一起生活吗？我现在了解了真相，也理解了你的苦衷，我们……就不能重新开始吗？”

“十二位主神里，刚好有一位符合你说的这情况呢。”拉比亚斯晃动着手指，故意顿了顿语气卖了个关，但被西莉亚的神一瞪，祂立刻就偃旗息鼓下来：“是睡神撒加雷斯啦……”

“我……”她一时语。

“我的小公主怎么有空驾临到我这里来？”拉比亚斯瞥见她的影，立刻停止了祂幼稚的游戏，“你昨天托安碧斯带给我的小狐狸面包我收到了哦，你真该看看祂那明明嫉妒得心肝疼，但却又极力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真是太有趣了。”

拉比亚斯像索要奖励的儿童一样用亮闪闪的目光看着她，使得她只好万分无奈地摸了摸祂那金的发以示嘉奖。“那祂……祂为什么会厌恶自己的另一个神格呢？那也算是祂自己本啊。”

“只会滋长望。”

西莉亚愣了一下神。

祂居然心态奇得好到还开了一个双关的玩笑，但这些话说者无心，却是听者有意，想到接踵而至的变故，西莉亚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

“我知我不该继续奢望更多，这对你，对我来说都是一折磨。所以如果你不想再让我陷得更，或是掉下悬崖……那么，西，就不要再给我希望。我会因此而产生期待，而期待——”

“唔……虽然我没有过这经验所以不敢保证一定是这样，但是，谁会希望有另一个人行侵占自己的呢？我想，死神加略斯的存在对于撒加雷斯来说，就好像侵者一样吧。”

“……不会的，”西莉亚退缩地收回手，“我只是，只是仍然把你当最亲近的哥哥，所以才对你像从前那样关怀备至，不离不弃的，而安碧斯大人也是因为这样才……”

“同时祂也被称为梦之神。祂和死神加略斯一起共用一神躯，就像你刚刚所说的那样，祂的两位神格，同时只能支撑其中一位掌控神躯，所以，祂经常会以不确定的面貌现在世人面前。”

拉比亚斯轻轻地垂下手，祂的神由于背对着光线而显得晦暗不明。

“就连安碧斯都看得来你的动摇，如果不是如此，祂又怎么可能同意这么快就让我再次见到你？”

“我不到。”拉比亚斯突然握住她的手，那里传来比她更为温的温所带来的意，顺着她的掌心丝丝她的血脉之中，“我的不可能凭空地消失，重新归于沉寂。西，也许你并没有意识到，但从你知我并不是单纯地对你抱有家人的情的那一刻开始，你早就可以厌弃我、恶心我，从我边毫不犹豫地逃开了。但你没有。”

她并没有想过，两位神格共在一神躯中会是这样一幅景象，如同一山不容二虎般互相争斗，互相厮杀。然而这样的回答也确实合情合理地解释了为什么撒加雷斯那么讨厌别人认错祂，又为什么那么厌恶加略斯的存在。

“啊……让我想想哦。”拉比亚斯撇撇嘴，挠了挠脑袋，实际上祂在西莉亚刚问时就已经有了答案，但却非要假装自己沉思了半晌。

“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西莉亚选择地屏蔽了祂的发言，“这世界上会有一人，有时候是这个人，但有时候看起来仿佛又是……另外一个人，就好像有两个灵魂居住在同一副里吗？”

拉比亚斯肯定地一字一句陈述着，祂手中越来越大的力度和祂越来越激动的语气无不佐证着祂对此的笃信。

西莉亚对祂这幼稚得像小孩献宝似的行为有些失语，连带着脸都有些无奈起来。

儿，看着他们气得胡瞪睛却又拿祂没辙的模样哈哈大笑。

“你不会又遇上了另一位神明吧？”拉比亚斯挑了挑眉，“该怎么说呢，如果要比竞争力的话，我一个人可比不过祂们两个人呢。”

“那你呢？”拉比亚斯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如果要你立刻放弃安碧斯，重新回到以前那只是单纯地敬仰祂、憧憬祂的神格的生活中去，你就能毫不犹豫地到吗？”

“也许是我错了。”祂惨淡地笑了一下，“你瞧，我现在连控制情绪和理智的能力都有些紊了，抱歉，拖着这副残破而肮脏的躯的模样，实在让我难以坦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