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有这么害怕，这么伤心过，她都了什么？她放到背着祂上了另一位神明的床，在祂刚刚伤害了她的神明的第二天就偷偷将祂带回家，养在自己家中。

“你不想要我的权柄和神后的份，那我永远不再向你请求；你不喜我每天都来看你，我也可以忍耐到你想见我的时候；你不愿意我介你的生活，我就待在你认为合适的边界，直到你接纳我为止。”

“西莉亚，等等。”

西莉亚崩溃地倒在安碧斯的怀里，泪如同断了线的珠般打落在上，她地抓住祂的领，觉自己快要不能呼。

等到教廷里只剩几位最为虔诚的教徒还在诚心祈祷的时候，西莉亚疾手快地提起裙摆，想趁着还没有人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溜教廷。

安碧斯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祂快要崩溃了，就像一条暴在太下的海鱼，急需和氧气的滋，否则就要在暴晒中渴而死。

祂的神态由于被反复的苦恼和迷惘折磨得憔悴不堪，白皙的脸庞因着情绪剧烈的波动而显得更加苍白失，那双漂亮的镜湖蓝的睛里盛满了痛楚，不解，恳求，祂此刻看起来跟陷绝望之中的凡人别无二致，全然失去了光明之神的光环。

祂早就不再拥有这象征着光明与圣洁的神号了。

“不要……”西莉亚的泪打了她的面颊，“不要再说下去了！安碧斯大人！我求求您……”

西莉亚将祂拉了车之中，她不愿意让任何人看见她的神明这幅模样，即使本不会有任何人知祂真实的份，也绝不可以。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这样轻待您自己！您不知我是怎样的女人，我早就已经……”

又或许祂本就不该拥有它，否则，西莉亚何至于将祂推得越来越远？但同时祂又庆幸着自己拥有这份光明，是这份光明将西莉亚带到了祂的边，才终于拥有了一丁让祂得以苟延残、赖以生存的幸福。

但她几乎不需要思考和回忆，只需要一，她就能笃定这就是祂，是她心心念念、永恒信仰的神明。

祂怎能如此让她牵挂肚，让她对祂的情早就超越了单纯的信仰和敬，到了这般的地步？

但安碧斯的反应比她更快，祂几乎是一刻都没有犹豫地变幻容貌现在她的后。

“求求您不要再说下去了……！”

西莉亚惊讶地回看着祂，祂的容貌完全改变成了另一模样，不论是谁恐怕都无法辨认祂就是那位伟大的光明之神。

“安碧斯大人，我向您坦白我一切的罪过。我背叛了您，我背弃了誓言，我不再待在您的边……”她不断地重复着，“您对我所付的一切，我都无力偿还，为什么还要在我这样的人上浪费时间呢？您得上更好的事，更纯洁的存在。”

祂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接着说下去：“……只要你答应永远不再推开我，我愿意承诺你的一切要求。”

安碧斯拽住她的袖角，语气听起来那么不容违逆，声音中却带着颤抖。

西莉亚痛哭失声，她用手背胡地拭着泪，奋力地压制着自己牙齿间疏漏的哽咽，不愿意让情绪崩。

祂明知她对祂的意可能微乎其微，如果一定要牵附会地描述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她迫于信仰而屈从于祂的威。但祂对她却绝不仅仅是单纯贪恋自由和堕落的快所驱动的情。

可是看看伟大的神明现在的样吧。

她的神明，骄傲的、丽的、永恒纯洁的光明之神，被她的反复无常折磨得像是踩倒在地上的一叶狗尾草。不，不，不，祂怎能到这程度？祂怎能放下那般段？

也许祂早就无法再从这禁忌之中而去了。如果说她就是祂的渊，那祂也甘愿跌黑暗。

光明神的尊严发一声大的脆响，分裂成了无数个碎片，轰然倒塌。这昭示着贵的祂终于彻底放下了一切，坠落到了悬崖的底端。祂痛苦地闭上了睛，祂已经濒临极限了，甚至幻听到了自己权柄崩坏的声音。

“一开始的我只是想尽力作为娱乐您的玩，博您的心，这样就够了。后来，尽我也对您葆有情意，但我知我并不值得您对我这样的事情。您何必为了一件玩费心至此呢！”

尽那时候她还不知真相，但知与否又如何呢？她轻易地就心地答应了那位神的一切请求，和祂缔结了契约，与祂放纵地。

敢太早地离开神廷，让光明神以为她是迫不及待地要逃离祂，在那本就云密布的脸庞上又添一丝裂痕；但她也不能最后一个离开，保不齐会给祂一更偏离她本意的错觉，让祂认为她仍然对祂心怀怜和留恋，然后又将二人置于从前那样的境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