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卫长的泪又来了，看着史瑶，满希冀：“就没有别的法了？”

长门？皇帝刘彻的表，怎么突然提到她？史瑶不解：“和她有什么关系？”

史瑶又问：“那就是可行？”

史瑶想到了：“殿下说，父皇废了陈氏一年多，也没打算立后。殿下生后，有士大夫上书，父皇才立母后为后？”

“当初先帝问临江王刘荣的母亲栗姬，他百年之后，栗姬能不能善待诸王。因为临江王刘荣继位后，栗姬也会被尊为皇太后。栗姬听到这话很生气，还对先帝言不逊。先帝才决定废长立嫡。陈氏别用巫蛊害人，她无，皇上也不会废她。”

卫长一见皇后赞同史瑶的话，很不甘心，“只能用巫蛊之术？”

“是的。”皇后颔首，“皇上以前对我很好，也没想过废陈氏。因为哪怕我生了据儿，据儿是长，我不是皇后，皇上也可以立据儿为太。像早年的临江王刘荣，先帝立他为太时，皇后就是薄后，那时薄后也无。

“让你舅父派人杀了他？”皇后替史瑶说，“你认为这事能瞒得住你父皇？再说，你舅父也不这事来。”

不是？史瑶仔细回想：“难不成是因为陈氏用巫蛊之术害人？”

“巫蛊之术”是邪术，卫长这么说史瑶不意外，就故意问，“阿姊不敢？”

史瑶心想，我本来就知：“儿媳知。儿媳也知父皇很喜那个栾大，一个多月前刚封他为乐通候。如果不用这法一掌拍死他，那阿姊只能嫁给栾大。”

皇后不去，又不想大将军卫青和太掺和来，便转向卫长公主：“你怎么看？”

“你不知陈氏因何被废？”卫长公主反问。

史瑶忙说：“不能杀，不能杀他。儿媳听殿下的意思，父皇把栾大当成能通神的人，一旦栾大什么事，哪怕要掘地三尺，父皇也得把杀人者翻来。”

“太妃说得对。”卫长说她不想嫁给栾大，皇后就考虑过能不能把栾大杀了，可她一想到皇帝，就不敢动栾大，才忍不住跟卫长一起哭。

“我刚才说了，阿姊可以不用。”皇后不想把大将军卫青和太刘据牵扯去，史瑶又何尝不是。再说了，一个栾大也用不着大将军或者太手，“这个法最稳妥，一两个人就能办好。即便是父皇觉得有人陷害栾大，把长安城翻个底朝天，也不见得能找到埋东西的人。”

“儿臣觉得不妥。”卫长说话时看向史瑶，很是抱歉。

太四五天前讲到皇帝刘彻的后，提到一句长门。史瑶好奇，便多问几句：“我知，陈氏因无被废。”

“是呀。”皇后看向她，“你该知皇上有多么厌恶巫蛊之术了？”

“并不是。”皇后微微摇。

“不是不敢。”卫长公主说着，看向皇后，“陈废后如今还在长门里呢。”

皇后微微颔首，转向卫长，“法有了，用不用全看你。”卫长不是小孩，她儿都六岁了。自打驸病逝，她婆母也就是她姑母平长公主嫁给大将军卫青，整个平侯府的人都听卫长的，卫长边能用的人远比皇后多，“你父皇把日定在月底，不能

七次，在皇后印象中，史瑶是一个朗，快言快语，心里藏不住事的人，对此就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