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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眸子盛满了厌世的颓丧。
两边的鬓发盖住了两颊,大半个脸都埋在了头发后面,就好像退居群体和某种屏障其后,便会从世界隐身消失了一样。
像她这样花一般的年岁,不该是这样的!
到底怎么回事呢?屈虚怀小心翼翼地一圈一圈缠上绑带,亲切问道:“你愿意跟老师谈谈话吗?”
萧君和像个行尸走肉般没有任何反应,等伤口处理好,即刻往外走。
“哎你——”教务主任见她如此没有礼貌,气得从座位站起,可也拿她无可奈何。
要不是考虑到她情况特殊,她早把她开除了!
周四下午两节是语文,这是屈虚怀第一次正式上课。
他习惯一只手拿着课本,一只手背在腰后,身姿尤显挺拔。授课时,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引经据典随手拈来,那股气定神闲的气度,要放在古代,活脱脱就是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君子。
班里的女生肉眼可见地成了他的迷妹。
萧君和趴伏在课桌上,眼睛直愣愣盯着黑板。屈虚怀的板书全部用的繁体,她只能勉强看懂一二,不一会,便昏睡过去。
“叩叩叩!”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响起轻轻的敲击声。
萧君和半眯着睁开眼,一点也不意外地看到屈虚怀清俊的脸。
他温和笑着,仿佛为打扰了她的睡眠而感到抱歉,“可以跟老师去一下办公室吗?”
周围的同学惊疑地看着她,仿佛刚刚才意识到她的存在,倘若不是屈虚怀,他们永远不知道班里还有这么一个人!
萧君和无不可地站起,无精打采地跟在他后面。
间隔两天,屈虚怀想必已从别的老师那了解了她的全部情况。在教室再看到她时,他的眼神明显多了许多东西。
是什么萧君和再熟知不过。同情、嫌恶、哀伤、怨怒、头疼、无可奈何......好的坏的,她统统从别的老师那看到过。
只不过,屈虚怀的眼里,只有那些好的。
可是,那又怎样呢!不出两周,他就会从一个试图拯救她的老师跻身放弃的那一堆!
办公室只有一个男老师在批改试卷。屈虚怀推给她一杯沏好的茶,坐到对面。
“上课不久你便睡过去了,是老师的课讲得不好吗?”
“没有。”萧君和死水微澜地扯了扯嘴皮子。
“晚上没休息好?”这下萧君和没有应答了。
屈虚怀对她的情况已全数了解,见她如此,心中便了然一二。
“既然家里环境不太好,要不要试着住一下宿舍?”只要有一点点可以使她振作奋进的条件和机会,他都不想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