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尘的心事　◆◆◆

“只是什么？”

“阿哥，你又来了，人家不理你了……”

“哎呀，阿哥，你那能……你是装糊涂！”

“有这事？这可是个条啊！”

“不要，不要。哥哥总是说话夹枪带的……还喜吃我豆腐！”

包车？”

“哎呀，阿哥！你又来了！我说的寂寞，不是这寂寞，是那寂寞。”

“小刘呢？”

兰被女儿看得浑不自在起来：“这样看妈妈什么？看得人汗都要竖

“寂寞？你说的什么呀。我上有妈妈，下有女儿，当中有你这个乖巧的阿妹

“先生，现在再到哪里去啊？”

“只是不错……不过，我也怕再找的人，不能像婷婷的妈妈一样，跟你和妈

“你这么恨我啊？”

不一会，黄包车就到了南京路。

一辆有轨电车“当当”的响着铃声，从七重天那耸的大楼下沿着亮的轨

，怎么会寂寞？”

穿过南京路，再过两条路就到小娟的学校了。

“小娟，你真的想再有个嫂吗？”

“噢？我？你真的我？那为什么一直要劝我讨老婆呢？”

一家人笑笑的吃完了早。

“你一直一个人，不会……不会……寂寞吧？”

小川把妹妹往怀里一搂：“小妹，你是说他认为我们有夫妻相，把你叫我

的问：“阿哥，你为什么不再找个嫂呢？”

“哈哈！男人不坏，女人不吗。”

连国文都说不好……”

的太太，是有力呢？还是把你看老了，当我的太太，太没光了？”

黄包车夫停了下来，等电车过去了，再拉起车船过了铺着铁藜木的繁华的南

简直就像哥哥的女朋友。”

“先到阁智中学。”

小娟定睛一瞧，妈妈今天果然与往日不同：一袭黑绒质的旗袍，裹着那丰

“作死（找死）！你才像你哥哥的女朋友呢！”

坏阿哥。”

“先生，太太坐好。”

说说笑笑，嘻嘻哈哈了一阵后，小娟把她丽的下搁在哥哥的肩上，幽幽

…”

“你快赶吧。今天报社里就你坐镇了。”

“阿哥什么时候装糊涂了？是你表达不清吗。”

酸废了麒麟童老板。麒老板昨天夜里向外国手买了把手枪，要跟姓顾的拼命…

“我表达够清楚的了。我是问你……没有阿嫂后……晚上会不会……寂寞！

“啥事（什么事）啊？你这么急？”

可以抢个版；二来也造造舆论，吓吓姓顾的这个氓，让他知戏也不是好

“快，快！你昨天的那篇的稿要快赶来。听

车夫答应一声就跑了起来。

◆◆◆　办公室的风情　◆◆◆

兰被女儿说的脸都红了，连忙解释，“今天是送婷婷上外国幼稚园全

老婆来你。”

驶了过来。

等哥哥上了车，小娟媚地搂住哥哥的肩膀，在哥哥耳边轻声：“哥哥，

小川埋愤笔疾书，终于不大会儿工夫就赶好了稿。

起来。

“噫，你什么去啊？”

“谁说不是呢！你把这段加你的稿，争取今天晚报里登来。”

起来了。”

“不是……你知，我跟过去了的嫂关系也不错……”

终于车夫的询问让小川从惊疑中清醒过来：“申报馆再过去一。”

小川的语气也正经起来。

“好！一来麒麟童周信芳老板的新闻，上海戏迷哪个不关心？我们的报纸又

“听说黄金荣有意帮他们摆平，我得去跟踪采访。”

说麒老板跟顾竹乡越闹越僵了。今天听麒老板的琴师傅说，顾竹乡扬言要用硫

托，所以才穿得正宗一。谁知你们两个……”

妈关系的那样不错……”

。”

闹哄哄了一阵后，报社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沙沙’的钢笔画在林纸上的

才来到路边，一个穿着号衣的车夫就上来兜生意：“先生，太太啊，要黄

吃吃的。”

“瞎讲。哥哥只是喜你嘛。那么你说什么意思呢？”

“讲不来了吧？！哥哥告诉你……叫太太是他又有光又没有力……”

留下一脸疑惑的小川。

“是──啊！你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吗？我你，是要你快找个

当他长嘘一

“谢谢阿哥，你为我和妈妈着想。只是……只是……”

材卖相不要太好噢！”

一报社的大门，总编兼老记‘罗革里’的带着扬州腔的苏北上海话就响了

“今天跑厅开，他一来就被我赶去探‘经’了。”

“哪个女人上你真是霉，气也要被你气死了。”

“哈，你白费心了。家里有妈和你已经够了，要娶啊，我看还是娶你好了

他叫我们先生太太哎……”

然后下黄包车，就往学校大门跑去。

小川先把妹妹扶上车，然后命令。

“哥哥你坏死了！人家当然是说……是说……”

哥哥就好了。”

声音。

沉默了一会的小娟忽然在哥哥的脸颊上亲了一：“哥哥，你要不是我的亲

“你看你，什么这、那的？亏你还是这么有名的阁智中学的才生呢，

腴白皙的躯，上云发曲卷，素颜映雪，越显得雍容华贵，朴素端丽。

小娟挽着哥哥的手臂一起向外走去。

“哎吆，‘张革里’，你终于来了。”

“姆妈，你真好看！这样一打扮，别说不像我们的妈妈，跟哥哥站在一起，

“哼！我那里敢恨你，我只是你！”

小川一挥手：“小妹，走。跟哥哥叫黄包车去。”

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