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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军占领了苏溪以后绝对没有时间去一一清理那全校一千多个锁柜的。我们每人拿了一枝M-shi 6,还外加一枝点38的意大利来苏式自动手枪。
我们把伏击的位置都排好了:海娜守着东楼的阁楼,我在一个烂楼梯的底下,罗芝在餐厅外面的洗槽旁边,温妮在体操室的垫子室,仙蒂和凯玲在东楼传达室的两个窗口。我们都测试过,在一分钟内大家都可以跑回到神父房撤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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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出奇的顺利。塞军做梦也没有想到居然有人会在他们的军营里袭击他们。我靠在烂楼梯的石柱后面,一个石墩架着我的枪。我双手死死捏住枪把,直到手心出汗。昏黄的路灯映着三个穿烂叶色军装的身影走过来了,我的肩膀死死顶住枪托,反覆检查了保险,嘴里不停念叨着三点成一线的口诀。
当那三个塞军走到小院子,我瞄准第一个扣了扳机,那人应声而倒,后面那两个反应也真快,一梭子就朝我这边打来,打在头顶上的烂木头,落了我一身木屑。我的心跳得像要蹦出腔子,我竟然杀人了!我忽然有一种很作呕的感觉,幸好天黑,我看不见他们流血。凯玲和仙蒂的交叉火网立即就把他们解决了。
枪声惊动了西楼下的塞军,他们冲出来,罗芝和温妮的火网马上把门口封住了,两个塞军倒下,有几个冲了出来,我朝他们开枪,但太紧张,打不中。在头上响起了响亮的枪声,这是海娜,她一下就把两个塞军打倒了。
我不顾一切,朝塞军的方向乱射,有一个终于被我解决掉,往回跑的一个则冲进了罗芝、温妮、凯玲和仙蒂的联合火网,身上不知中了几枪,扑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我们马上飞奔回神父房,撤出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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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军第二天把苏溪女校搜了个底朝天,当然什麽也没发现。他们怀疑是游击队从小后门的忏悔室旁进来的,便在小后门布了岗,还锁起来。
城里的人很快就知道塞军吃了亏,大家很高兴地压抑着欢笑,辗转相告。其实那晚只打死了两个塞军,有七、八个受了伤,但人们传说的结果竟变成打死了十几个塞军。
我们有几天都没有到苏溪去,我们要等塞军防备松懈以后再伏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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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海娜悄悄告诉我,塞军大多回他们的城里渡周末了,小后门的岗哨也不见了,今晚是行动的好机会了。我马上给女伴们打了电话。
洗完澡,我和海娜坐在阁楼的窗前。残阳如血,远方的山峰投射出金黄色的光芒。
「我今天好乏。」海娜说。
「是不是好朋友来了?」我问。
海娜点点头。
「那你就别去了嘛!」我很担心她吃不消。
「那怎麽行!我不守住那儿,你们就撤不出来了。」「那你就别穿短裤了。」
「傻瓜,是晚上,谁看得见!」海娜一边说,一边脱下她的裙子。她穿了一条棉布的白女三角裤,裆部鼓鼓的,我知道她用的是美国那种有两片小翼的叫ALWAYS的卫生巾。她穿上一条黑色的袜裤,然后再穿上一条深蓝色的牛仔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