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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个不甘寂寞的风流情种,但我对她的艳史还是很有
兴趣,于是追问道:“小玉,那你告诉我,我是你第几个男人?”
“嗯……”岳母在我的怀里撒娇地扭了扭,“好哥哥,你就别问人家这么羞
人的问题了,人家不想说……”
我不想强人所难,更不想破坏眼前这温馨的气氛,但还是忍不住想起了一个
问题,于是一边在她温暖的阴道里抽插着鸡巴,一边追问:“那你只要告诉我,
林局长跟你有没有关系?”
岳母一边享受着我的温存,一边闭上眼睛喃喃地说道:“林局长是我的远房
堂哥,这些年帮了咱家很多忙,你说我不应该报答他吗?”
“伱这个骚货!就不怕老方头知道?”
“他知道。不过,我不管他跟女儿的事,他还是领情的,所以就对我的事也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岳母忽然意识到她又说错话了,赶紧说道,“好哥哥,
我的小肉肉,只要你稀罕小玉,妹妹以后再也不找野男人了,就给哥哥你一个人
玩……”
不管怎么说,岳母对我的情意我还是能感觉得到的,于是我不再追问,集中
心思卖力地操弄着身下的女人。
射精之际,我大力地抽插,岳母被我操得鬓发散乱,香汗淋漓,嘴里放肆地
浪叫:“你操死我吧,我的男人,你是我的亲爹,你操死你的闺女吧……”
这句话刺激得我顿时把持不住,精液一股股地狂射,爽得都要失去知觉了。
当晚,我就睡在了岳母的房中,好像忘了隔壁还睡着我的媳妇。
之后,在家里就形成了一种默契,睡觉的时候,我就到岳母的房里,而岳父
也心安理得地去女儿房中。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方芳的肚子也越来越大。岳父尽心尽力地伺候着她,
倒好像他才是女儿的丈夫似的。
有一天,全家人一起陪方芳去体检,老方头找了个熟人,是个五十来岁的女
大夫。体检完,她把我叫到挂帘后面,埋怨我说:“你怎么回事,现在还跟你媳
妇性交,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儿子了?我知道你年轻,要实在憋不住了,可以自己
手淫嘛……手淫你会吗,用不用我教你?”说完,用异样的眼神盯着我,等待着
我的回答。
我这才发现,这个女大夫虽然人老珠黄,可也是个风骚的主儿,她的眉毛明
显修过,脸上还擦着粉,嘴唇上也分明涂过口红,这时候一双凤目正热切地看着
我,好像我一点头,她就要扑上来似的。
我哪有心情跟这个老女人调情?想到岳父天天晚上享受着我媳妇的肉体,却
让我背黑锅,我心烦意乱,说了声“不用”,就赶紧逃了出来。
岳父知道了方芳怀的是个男孩,高兴坏了,晚上旁若无人地自斟自饮,时不
时地莫名其妙地傻笑两声。我却没什么心情,这个儿子再好也不是我的……
当天晚上,我跟岳母在被窝里光着身子正搂着说话,忽然,岳父进来了。
他想干什么?!他明知道我现在正跟他媳妇在一个被窝里睡觉,还故意闯进
来,难道要臭揍我一顿,甚至把我赶出家门?
我在这样的场合下,突然见到自己的梦中情人,我连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一下子愣住了。
林美玉接过女儿手中的雨伞,回头跟我告别:“小袁,我走了……咦,你怎
么了?”
少女看到我的呆样儿,也忍不住扑哧一乐。
我这才回过神来,明知故问:“这是……你女儿?”
林美玉呵呵一笑:“怎么,我们娘俩长得不像?”
“不是,不是。”我连忙摆手。
母女俩相视一笑,出门走了。
整个中午,我跟丢了魂似的,眼前都是刚才那少女的影子,她那俏笑嫣然的
摸样仿佛还在门口定格。这么可爱的女孩,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千斤小姐啊,怎么
她的父母是这种人:一个是照相馆里形容猥琐的秃顶老头,一个是打扫卫生的临
时工,我不由得慨叹命运的不公。
然而,另外一个念头浮上我的脑海,既然这样,这个少女就不是那么高不可
攀了,而且她母亲就在我身边,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我能讨好林美玉,我就有
希望得到那个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