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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时候!」梨上校亲手扒掉阮氏云的裤子,又把那唯一
的遮羞布片扯得粉碎,转眼间阮氏云已经一丝不挂了。这是我前所未闻刑讯方式,
乳房上被触动的伤痕使她疼得龇牙咧嘴,豆大的汗珠从煞白的脸上滴下来,下体
的挑逗又使她春情难耐,晶莹中混浊浆白的玉露沿着梨上校的手指流淌出来。布
满一条条紫色隆起的白皙乳房似乎比原来丰满许多,勃起的乳头不再下垂,反而
极度地上翘,如同少女一样,黑褐色的乳晕竟然泛出鲜嫩的暗红。
「来呀,连她的逼和腚眼一齐整,也让这两位女观众别再心存侥幸!」梨上
校命令道,在那个瞬间我仿佛悟道了他让另外两名女犯观刑的用意。三个打手又
围上来,每个人针对女性一个敏感部位开始了新一轮竹签刑。两颗暗红色的乳头
又一次在暴虐下哭泣,两片丰腴的大阴唇也被竹签子扎得布满黑紫色的淤斑,菊
花洞周围肌肤由于淤血而既青又紫,让人听了头皮发糁的叫声再次打破刑房短暂
的寂静,就这样又僵持了大约半个小时,直到阮氏云昏死过去还是一个字也没有
招供。
「狱医!狱医!快去把那个白痴叫来,弄醒她!弄醒她!我要让这个老母狗
这辈子都后悔做个女人!」梨上校气急败坏地咆哮着,直到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
子将一支药液注射到阮氏云的体内才停止。
「我没有说——没有说——别过来——别——快跑——快——」过了好一会
才听到半昏半醒的阮氏云不停地喃喃细语,一连几盆冷水泼到她的身上,光裸的
脊背开始蠕动,她艰难地抬起湿淋淋的头,看了一眼脸色青紫的梨上校,又无力
地耷拉下去,只有粗粗的气喘声和起伏的脊背证明她依然活着。
「这个女人会死吗?」梨上校问狱医。
「她很虚弱,不过没有生命危险。」
「再给她打一针,我要她恢复正常的知觉。」又是一针注射进去,一会阮氏
云的情况果然明显地好起来。
「你用得是什么药,这么的神奇。」我问梨上校。他狡颉一笑没有立即回答
我,后来我才得知他们使用的是一种性兴奋剂。乳头、乳晕、阴阜、肛门上的竹
签被拔了下来,他们重新往阮氏云身上浇了冰水,然后将一种米黄色的霜剂涂抹
到她作为女性那些特有的部位。这种东西我在国内见过,是一种印度神油与激素
的混合剂,据说可以使人产生性幻觉通常仅用于那些丧失性能力的中老年男女,
当然也用于一些性无能的病人,没料想他竟然用于刑讯女犯。
「操她!」梨上校脸上的阴云似乎消散了一些。早就风传在越南的监狱里强
奸女犯人是司空见惯的事,当事的警察也不会受到指控,更何况这是一所军队控
制的专门关押政治犯的监狱,强奸甚至成为他们逼迫女犯人招供的一种手段,但
亲眼目睹还是第一次,而且是那里刚刚遭受竹签子的暴虐!也许是红颜已衰阮氏
云已经提不起他们什么兴趣,打手们懒洋洋地脱掉裤头,迫使阮氏云膝胸跪卧在
地板上,从后面当着我的面强行侵入她的身体。
不过很快他们就纷纷离开她的身体,一副手铐从前面锁住她的手腕,一条铁
链从房梁悬挂的滑轮上拽下来,顶端的铁钩挂住手铐垂下的锁链。阮氏云的身体
随着铁链的升高而被拉直,最后只能用两只足尖着地。梨上校对于这种姿势似乎
很偏爱,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打手们熟练地把一只由金属制作的乳罩扣在她的
乳胸上,然后又拿过类似于人体阴茎的金属棒塞进她的肛门里。两个年轻的女囚
犯瞪大眼睛注视着这一切,目光中流露出极度的惊恐。
这就是传说中的电刑吗?怎么不是用在女犯的四肢而是那些部位?使用的时
候女犯会是什么样子,受得了吗?随着打手熟练地将连接导线的插头安装完毕,
我的疑问很快就有了答案。梨上校优雅地合上电闸,一架由红、橙、黄、绿四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