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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偶而的轻微动作,我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我的手也开始抖了。云岚女王
显然是感觉到了,她一开始没有什么动作,就是让我捧着她的脚,她还把电视打
开了。我的手还是在抖,云岚女王突然坐了起来,“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
云岚女王用右手狠狠地抽了我左脸一记耳光,转回来用手背又抽了我右脸一记耳
光。这两下耳光把我抽崩溃了,我心里的奴性好像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我的双手
还是捧着云岚女王的脚,不敢乱动。我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一样,整个身体匍匐到
了地下,除了双手高高地捧着女王的脚,身体的其他部分都努力往地面贴。我知
道我的身体一直在发抖,而且嘴里一直在喃喃:“女王……奴才……女王……奴
才给您磕头,奴才想做您的狗……”
云岚女王没理我,自顾自地看着电视。我的喃喃自语慢慢地变成抽泣。过了
一会,她把脚从我手上抽了出去,划了个弧线,顺着我的脸滑到我的下巴。云岚
女王的脚碰到我脸的瞬间,我猛地一颤,世界仿佛停止在了这个时刻。云岚女王
用脚勾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了起来。我看到了一张精致的脸,一张从那以后
我从来不敢把目光停留超过三秒钟的脸。云岚女王已经坐了起来。从下往上看的
感觉很不一样,我仿佛自己被一位尊贵的女神凝视,不过后来我就习惯了,因为
在那以后,我从来都是在云岚女王膝盖以下的位置往上看她的。她的嘴角微翘,
略带一丝不屑的笑容。眼神里分明透出“看你这贱样”的意思。我如同被石化一
样呆住了。突然,云岚女王居然弯下腰,用手掐了掐我的脸,然后又是一巴掌。
我没看清她的手,但是脸上的皮肤告诉我,那是一双滑如凝脂的手。“捏脚。”
云岚女王靠回到躺椅上,合上了眼睛。
我赶紧跪直了身体,轻轻脱掉她的拖鞋,开始给云岚女王捏脚。我是从脚的
前部开始的。我用力地揉每个指头和脚掌相接的地方。先是顺时针揉上十下,然
后换成逆时针再揉十下。从大拇指到小拇指,然后再回到大拇指,反复三次之后,
把位置向脚掌移动。我把重点放在脚踝和脚心,在这两个地方,我稍稍加大了力
道。“嗯……”云岚女王发出这样的声音,我知道她觉得很舒服。从前揉到后,
再从后揉到前,如此反复。我已经不记得在一只脚上重复了多少遍。只记得我的
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开始发疼时,云岚女王才把一只脚缩回去,把另一只脚伸了
上来。我的膝盖从跪得发疼到麻木得没有感觉时,云岚女王才一脚把我蹬开。
“滚!”这是云岚女王第一次见我时说的最后一个词。我当时迷迷瞪瞪,但是还
是没有忘记把身上所有的钱掏出来用云岚女王的拖鞋压好,才爬了出去。出门以
后,如同大梦初醒一样,这就结束了吗?怎么和上看的不一样,我甚至连衣
服都没脱……后来云岚女王告诉我,她那天有点累,想睡觉,迷迷糊糊地就把我
踢开了,都不记得自己说了“滚”这个词,醒过来后看到我走了,还很生气。直
到看到我压在拖鞋下的钱时,才稍稍消了点气。
我第二天就去了外地,一直呆了两个月,在两个月里,闲下来时我的眼前晃
动的都是云岚女王那双穿着黑丝袜,蹬着高跟拖鞋的脚。我竭力地回忆女王的脚
划过我脸的感觉,竭力回忆女王掐我时的感觉,竭力回忆女王的手扇在我脸上时
的感觉。“捧着”,“捏脚”,“滚”,调教中云岚女王和我说的这仅有的五个
字一直萦绕在我耳边。真的如同做梦一样。
(五)云岚女王的玩弄
我去的是宁夏,宁夏出产冬虫夏草,我在宁夏买了一盒,一回到北京的头天
晚上我就给云岚女王打了个电话。有了第一次的经历,现在我再给她打电话已经
不紧张了,虽然见到她时还是忍不住发抖。我对云岚女王说,我给她买了盒冬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