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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唯一能说的话。
“尧厉,你真的是恶魔,没有人比你更可恶、更可恨!”她站了起来,气愤的对他咆哮。
就在这时候,镁光灯此起彼落的闪烁着,她被灯光照得睁不开眼睛,用手挡住了脸。
“别拍了!不准你们再拍了!”她喊着,但那些记者们毫不留情的对着她猛拍,更是逮住了她落泪时的画面。
尧厉迅速的走向颜紫殷的身前,替她挡住了镜头的拍摄。
“尧先生,你们起了争执吗?能不能告诉我们是因为什么事?是那幅裸画的关系吗?”“能不能告诉我们,你和颜小姐是什么关系?”“颜小姐,你为什么哭呢?是不是尧先生准备对你私自展览那幅画而提出出告诉?”一连串的问句朝他们袭来,尧厉搂住了颜紫殷,打算撤退。
“对不起,我正打算和颜小姐敲定那幅画的价钱,她不肯割爱。”尧厉虚应的解释着。
看着颜紫殷脸色苍白的啜泣,又被记者包围质问,他的心一阵阵的揪痛着,她虚弱的模样,仿佛随时会昏厥过去。
“颜小姐,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大众说?”记者又问。
“对不起,她身体不适。”尧厉搂着她,推开了人群。
颜紫殷用手按着太阳穴,她觉得头好痛,但却无法容忍自己再站在尧厉的身边一刻。
“我自己走!不必你扶,尧厉,记着你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我一旦走了,就永远不会回来,我绝不会让自己成为你的麻烦。”她说完,愤然的推开了他,在众记者的面前,匆匆的逃出了这场荒谬可笑的记者招待会。
她的耳边还隐约听到尧厉在对记者解释的声音,但她不想管、也不想澄清解释了。
就随尧厉去说,随他高兴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她怎么斗得过他呢?人怎么可能斗得过一个没心没肺的恶魔????
颜紫殷失魂落魄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身上的一袭礼服引起了路人的侧目,可她却毫不理会,垂着头、咬着唇,倔强的不许自己流下泪来。
她已经够狼狈了,绝不允许自己再哭泣。
“尧厉,你这个混球耍我——居然这样耍我。”她诅咒着,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这些日子来,和尧厉相处的甜蜜情景。
他存心要玩弄她的,篇什么她这么傻,直到最后一刻才发现?
他说他害怕束缚,那么他来招惹她时,为什么都没有考虑到后果?
哼!他当然不会考虑那么多,反正最后受伤害的人又不是他,他怎么会想那么多?
“我不会哭的,绝不会为你哭的——”她喃喃的自语着,但眼眶却不由自主的泛红。
走了好长好长的一段路,她以为自己可以回到那个安全不被骚扰的小窝,谁知道还没靠近家门口,一群记者已经像狂蜂似的朝她的方向扑来,她措手不及,直觉的便拎起了裙摆,往反方向跑开。
然后,她侧身躲到一条小小的巷弄中,看着那群记者从她的眼前跑开。
“尧厉……都是你,王八蛋!平静?什么叫做平静?你说得简单,你平静了,我却一点都不平静,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她靠着红砖墙,缓缓的蹲下身,将脸埋进了蓬蓬裙中,让眼泪落入裙里,口中却不停的呢喃着。
“我没有哭,我不会哭的呜……可恶的尧厉,都是你,你还我的平静来啊!还我……呜……”
“紫殷,你怎么蹲在这里?”一抹熟悉而温暖的叫唤声,在她的上方扬起,颜紫殷眨了眨哭得红肿的双眼,视线有些模糊,无法看清身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