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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对方的性器。
对湘萍来说,可说是轻车熟路,她已经含吮过我的阴茎,也吃过我的精液,
只差不曾让我口射而已,但我就不同了,我是初尝湘萍的阴户,而那处还是由我
亲自开苞的花蕊,我带着一种深情去亲吻它,一舐一啜都倾注着无限的爱意。
湘萍的耻部只有少许嫩毫,这使我吻起来更方便,我时而用嘴唇热吻她的阴
唇,啜夹她敏感的蚌珠,时而用舌头挑拨蚌肉,把腔口的嫩皮卷舔。
湘萍早在阿聪那里积累丰富的口交经验,她享受着我带给我刺激,也使尽浑
身解数有心让我在她的小嘴口里泄欲,把我阴茎的前半截含吮得「啧啧」出声。
我终于在湘萍的小嘴里发射,我闭目养神,心里盘算着今天怎样更进一步的
狎玩这个可爱的嫩娃。
其实我这次射精,也为了今天可以金枪不倒的状态和这小妮子盘肠大战。
湘萍吃下我的精液,才记得还没有吃早餐,但她不知是不是因为有我的蛋白
质填肚的缘故,竟然不觉得饥饿,不过,她还是关心的问我饿不饿。
我见湘萍起身凑过嘴来,连忙避开了,我要她躺到床的另一头,宁愿吮她的
脚趾也不敢和她接吻,因为我怕吃到自己的精液。
湘萍则以为我要她继续口交,于是把我软化了的阴茎继续含到嘴里。
我这次以眼睛最近的距离玩赏她的脚儿,觉得特别刺激好玩,我如获宝贝似
的抚摸她的玉足。
湘萍的嫩脚也真如一件玉雕,比玉雕更好玩的是它会动,尤其是搔它那弯弯
的脚弓时,湘萍拼命挣扎、逃而不脱,就更加好玩,而此时,湘萍也报复性地玩
我的脚了。
我有个「弱点」,被女性的玉足戏弄或者被女性脚部按摩最容易冲动,这点
我太太早已洞悉,但湘萍就误打误撞,搔到我的淫处。
我的龟头很快就在湘萍的小嘴里涨硬,湘萍也惊喜的爬到我身上准备用她的
阴道来套弄,但我还是很避忌她小嘴里精液的气味,因此我把她抱进浴室。
俩人再出来时,赤身裸体的在餐厅吃东西,与昨天一样的缠绵,湘萍仍然坐
在我怀里,阴道中插着我的阳具。
吃完东西,我拿出一些昨天所准备好的用具,我想和湘萍玩点刺激的了。
那些东西也不过是一些长长短短的红色橡筋带,就像行李车所用的那种,不
过它头尾的勾子比较精巧,并可以互相搭成网状。
湘萍的手脚被橡筋带固定在「黑金沙」水磨石餐台上的四条钢柱上,阴道口
摆放着一只美国康丽瓷碟,她的双乳被捆扎,涨鼓鼓地向上矗立,两立奶头硬凸
挺勃。
在餐厅灯饰的照耀之下,乌光闪亮的餐台上仰躺着雪白女人已经够抢眼,红
色索带的绑缚更使白晰的肌肤更富立体感。
我把湘萍的娇躯绑好之后,便开始对她为所欲为,我用筷子去夹弄她的奶头
和阴核,还用勾着衣夹的橡筋带把她的阴唇向左右拉开,让淫水流在瓷碟。
可怜无助的湘萍,就像砧板的鱼肉,被我一会儿往她阴道里塞入香蕉、一会
儿用冰棒抽插,一会儿挤进熟鸡蛋,一会儿装填一颗颗的化核红枣。
不过,我发现湘萍叫苦之余,脸上仍浮现淫意,于是我继续把淫虐升级,我
把一条条的泥鳅赶进湘萍的阴道,然后看着她不安而扭动着身体哈哈大笑。
我把湘萍整治了成个钟头,才放她起来,心疼地按摩她身上的索痕。
这时的湘萍,浑身娇庸无力,她依偎在我怀里,放软了身子说道:「你可真
会折磨女人,我快被你玩死了!」
「还没真正开始哩!我们上床去。」我一把抱起湘萍进房,把她扔到床上。
我骑在她身上一番驰骋,湘萍兴奋得死过翻生,哀声求饶,我才停下来,却
仍然把阴茎塞在她温软的肉穴不肯拔离。
二人搂抱着睡了一会儿,我又蠢蠢欲动,湘萍慌忙讨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