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乐诚，保证自己一定不会密，齐昊云这才继续问：“你知张翠萍生活中和谁接比较密切吗？”

“没事，我去附近麻将馆找找，谢谢田叔。”钟乐诚没等对面说话便匆忙挂断了电话，心中惊疑不定。钟洪涛没有回老家，那他还能去哪里？

反正派所的其他民警也不太相信，况且又没有线索，所以一直都是我自己在追查。你千万别和其他人说啊！”

“老田麻将馆。什么事儿？”电话那边很快接起来，电话那很是吵闹，背景是男人们说话、麻将在桌上动的声音。

“除了她儿好像就没有了吧，我都没怎么看见过她门。”钟乐诚腹诽，密切可不像是能用在张翠萍上的词。“对了，我记得她好像有个外甥女现在住在她家。”

钟乐诚送走齐昊云，关上门的他几乎支撑不住，缓缓坐在地，抱住自己的脑袋。那个他最厌恶的人，居然来到了容城，找到了他。钟乐诚本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过去的噩梦，可齐昊云带来的消息却击碎了他本以为就要走正轨的好生活。

“噢，我送他回老家去了。”

“外甥女？可以详细说说吗？”

“我们只好通知了你，之后你来接走了他。你父亲门了吗？”

“你父亲前段时间来我们派所说你失踪了，让我们帮忙找你，但我们了解到他所谓的你的‘失踪’是个谎言，就拒绝了他找人的要求。结果他就在我们派所闹事，还被拘留了一周。”

逃跑的念在他脑中急剧膨胀，逃跑吧！逃离容城，逃掉没有人能找到他的地方去。

一声，两声，单调的等候音响着，另一边无人应答。钟乐诚挂了电话再拨一次，依然是无人接听。

钟乐诚到掌心汗，“然后呢？”

“对啊，怎么了，他又跑哪里去了？”

钟乐诚像是被闪电劈了一般，浑的孔全都炸开，他目眩，张大了嘴试图呼，但完全没有空气他的咙，他只到一阵恶心，弯着腰抓住，扶着沙发的手青暴起。齐昊云似乎在他边说话，但他什么也听不见，满脑只有一个念：钟洪涛，那个男人，来到了容城。

徐音。钟乐诚想着她的脸，如同溺者抓住一块浮木。现在他不是一个漂泊无依的人，他有了徐音，就不能再只为自己考虑。不徐音是否知钟洪涛的事，他都不希望他们的情被那个男人影响，更不希望徐音把他看成和钟洪涛一样的人。

“你刚才差昏过去了。”齐昊云看上去惊魂未定，“你的病还没好吗？”

钟乐诚被他看得发，“你怎么知我的名字？”

思量再三，钟乐诚还是决定和钟洪涛好好谈谈。他用冰凉的手抓住手机，指尖颤抖地打开通话界面。

估计是麻将馆声音太大没听见吧。钟乐诚冷笑，拨通另一个电话。

“我知。”钟乐诚苦笑，毕竟和钟洪涛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他是什么德行自己早就清楚不过。

“看来我们两个记都不太好啊。”齐昊云笑了笑，“我是负责你爸那个案的小齐啊！”

钟洪涛知了自己的地址。钟乐诚控制不住地想起雪片一样的账单，想起钟洪涛说输掉他学费时的嘴脸，想起在他麻将馆里掏装着自己工资的白信封。一幕幕被他压的记忆全飞回脑海，钟乐诚跪倒在地上，想到这一切即将卷土重来便忍不住一阵阵呕。

“您是说，他一直都没回去吗？”

“徐音？”齐昊云抬起，目光锁定了他，“你是……钟乐诚？”

而且，徐音怎么办？

钟乐诚想说自己没病纯粹是被吓的，但转念一想还是决定顺杆爬，“唉，我最近病得更严重了，一天到晚乎乎的，很多东西都记不住。你刚才说的，我父亲的案，能再详细说说吗？”

“田叔，是我，钟乐诚。”

“她外甥女好像是被家里赶来以后被她收留之类的。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也是听我女朋友说的。”

不知过了多久，当钟乐诚的神智终于回笼，他发现自己捧着一杯，披着被，齐昊云坐在他对面。

“好的，方便说下你女朋友的电话吗？”

钟乐诚低避免和齐昊云目光接，小民警却将他的心虚与躲闪当成了无可奈何，“虽然我没资格对你的生活指手画脚，但作为警察，我还是要提醒你……不要纵容一个赌徒，你越给他钱，他越控制不住自己。”

“你爹不在啊，他不是跑到容城找你了吗？你没见到他？”

可是他还能去哪？离开容城，钟洪涛难就不会故技重施再找到他吗？他一辈就要这样逃跑，直到钟洪涛死掉为止吗？

“小钟！好久没听到你的消息了！”电话那边的男人了声音，“咋啦？”

“让我爸接一下电话吧。”

“行，她叫徐音，号码是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