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一次战斗结束后，为了让阿修罗从暴中恢复神智，他用自己的灵神伸向浴血的战神，银白的莲渐次开放，指引着英雄的回归。

“呜……”

但现在连自己都沉沦在混沌的望之中了，竭力支撑之后迎来的只是更难解脱的疲惫，他人的情是穿毒药，曾无时无刻不撕扯着灵魂让人几发疯。而现在来自阿修罗的是，是他唯一能汲取的生存的养料，只有两个人的回忆如洪决堤一般奔涌而来。

阿修罗的手太了，和他接的每一寸肤都在尖叫着想要逃离，但当他的温度离开后，冰冷的又涌了过来，冻得人想要发抖，只想地贴上那团火焰。

但是，很快乐。

冰凉的包裹周，激得他下意识颤抖着。在中变得轻飘飘的布料被层层揭开，直接碰到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我终于抓到你了，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逃走。莲只能盛开在我的怀里，我目之所及的地方。

为什么还是这么冷？

那么，怎样都好。

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被他这样拥抱过了。

不知什么时候，池中已经铺展开蔓延的枝，开满了带着血纹路的莲，除了两个人所在，竟无一空隙。

被手的鳞甲的地方已经渗了血迹，天人一族大多悍，但与号称战神无往而不胜的灵神相比还是太过脆弱了。他不觉得疼痛，但寒意居然顺着飘散在中的血倒内，上只有与阿修罗接的分是温的，让他下意识更贴近对方的躯。

“你长了这么多的睛，那就好好地看着我，看着你亲手打造的新王！”

好。

不过一时片刻就已经被两不同的温度折磨的脑昏沉，每一只睛都被掌心密地贴合上去熨，想要挣扎的双手被手缠在背后动弹不得，只能绷了神经忍受一次又一次弱被反复。

“太……太了……你放开！别——”

“帝释天，看着我。”

好。

明明是的，却像被火焰舐。

“你在哭吗？”阿修罗捧起了他的脸：“我不会停下来的。”

如果是前的你。

救救我吧。

他的睛里也像燃烧着火焰，倒映着被熊熊烈火灼烧的白莲。

火光明亮得过于耀了，自己在逐渐熔化。

那些暴的、冲动的、仿佛从来不曾平息的岩浆一样烈的情，沿着贯穿的分刺了灵魂中间。神变成了一锅沸腾的，每个气泡都在疯狂地渴望。

游刃有余地梳理过他上莲的纹路和不停眨动的睛，阿修罗像看透了他的想法。

“你不是不喜太吗，但我的温度很难改变，只能从外面给你降降温了。还喜吗？”

与之对应的，是被过于涨的情绪冲昏了脑，压抑不住的呜咽，甚至祈求着更多，更多的快乐、更多的。酒意上一样从肤下透来熏染的红，在狂风骤雨中垂着不住颤抖的被咬住后颈啜饮血，像蜂鸟拨开取。

而不是一成不变的黑暗。

被抚摸过的睛逐个闭了起来。

“除了这里，你哪也不能去。”

“……别”

被炽的吻夺走思考前，他只想问这人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你在开。”

失去了唯一一个曾经自己灵魂的存在，唯一的、照亮自己的光。

而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那些激烈又狂的吻、似暴又温柔的撞、理智都模糊成一片的夜晚、所有拥抱在一起的短暂时光，那些零的记忆碎片随着下正在经历一并复苏了。就着这个被侵的姿势翻转过来，鲜明的痛楚让他从回忆坠现实，背上的三只睛被轻柔地抚，仿佛想尽力抹消那些盘桓数百年的伤痕。

“阿修罗……我的，阿修罗……”

你了什么？

“不是要回到意识共享的神海吗，你要接纳全的我，只有你可以。”

到底失去了他多久呢？

如果是从前的自己，大概是可以让他冷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