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木下意识屏住了呼，慌忙闭上，想着这样就不会让唐清岩察觉到自己底的慌。

他看了看李斯木，这段时间在陈楠山那里的经历让她看起来比以前更清瘦了，下甚至已经现了明显的黑圈，可能还受到时间的影响，凌晨时分人看上去总是比平时更脆弱，故而李斯木在唐清岩中，整个人带上了一与她格极其不符的病态而脆弱的，很容易激起别人的保护。

“那…我睡了？”李斯木已经窝在了被里，唐清岩侧坐在床边，为她整理了一下散落在额前的碎发。

李斯木在唐清岩一声极轻极轻的笑声中羞红了脸，慌忙闭上了，再不去偷偷打量他。

唐清岩和李斯木对视了几秒，谁都没有开说话。李斯木下意识地了嘴，莫名到有些渴。下一瞬，她听到了唐清岩笑的声音，并觉到有人用指戳了戳她的眉心：“你啊，一天天没个正形。先睡一觉吧。”

直到卧室门被关上，又隔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李斯木才缓缓睁开了，里一片清明，毫无睡意。

“睡吧，我就在这里。直到你睡着为止，哪也不会去。”

……

“不不不，现在已经快凌晨三了，我怕自己又要失眠，你可以先不要走吗？不是说要你一直待在这里，只是，只是等到我睡着再走，好不好？”李斯木听起来竟然有一丝慌，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张。

……

唐清岩挑眉，站在原地，“你是希望我留下来陪你吗？”

唐清岩安静地坐在李斯木旁，把手机调成了震动模式。李斯木悄悄抬起了，想看看唐清岩正在什么，却没想到正好与唐清岩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床灯的光线柔和，这是李斯木的一个生活习惯，除了唐清岩，没有人知她有睡觉时必须留着一盏灯的习惯。

“好。”乎意料的，唐清岩只留下一个字，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犹豫。

远。

唐清岩又看了一李斯木，在确认她已经完全睡熟之后，才起，一边拿起手机，一边动作很轻地离开，为她掩上了卧室的门。

唐清岩好像没有注意到李斯木暗自低咬的小动作，而是代了一句：“小木，我就在你旁边的卧室，你放心睡吧，有我在。”

“你现在可不可以不要走？”李斯木试探着开。

李斯木见唐清岩还是这副不温不火、油盐不的模样，突然觉有些气，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上，仿佛无论自己多么主动，面前人都不会因此而产生任何情绪波动。

待到李斯木的呼逐渐平缓，安静得像个毫无攻击的垂耳猫，唐清岩才拿起了手机，屏幕亮起，现在已经是凌晨四钟，未接来电显示的是三十分钟前，备注是“白莫缇”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