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岩看李斯木情绪不太稳定，担心她在这情况下会对已经失去反抗之力的陈楠山过激的举动。

“你可以告诉我吗？”李斯木又问了一遍，唐清岩则一言不发地继续为她解着束缚衣。

“没关系的，我明白，咱们去吧，警方那边该赶回去调查了。”

李斯木见唐清岩不愿多说，便不再追问，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陈楠山的话。

李斯木，她知现在赶把陈楠山绳之以法才是当务之急。

似乎是听到了声音，陈楠山奋力扭着脖，虽然他是背对着李斯木和唐清岩的，但是他还是十分不甘心，声音并不清晰，李斯木却还是听到了他说的内容：“李斯木，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你该回你的贫民窟，你该认清你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李斯木收回视线，在唐清岩把她抱到了浴室里并示意女警和医生不必跟来之后，李斯木想了想，还是没有忍住内心的疑惑，开问：“陈楠山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知的吧？可以告诉我吗？”

李斯木又听到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突然就有些不耐烦了，“陈楠山你把话说清楚，别在这怪气的！”李斯木还准备再说，却觉到环抱着自己的手了，唐清岩声音平和地对她说：“小木，别他，需要给他定罪的是警察，我们现在什么也换不回那些被他伤害、杀死的女孩的命了。”

声音歇斯底里，全无平日里那云淡风轻的儒雅觉，背对着他的唐清岩闻声，皱了皱眉，却没有理会陈楠山刚刚带来的小，连脚步都没有停一下，抱着李斯木继续往浴室走去。

虽然唐清岩关上了浴室的门，陈楠山家门的隔音效果也很好，但是李斯木还是隐隐听到了陈楠山的声音，他似乎还是于一半癫狂的状态，只不过，在浴室的一方空间里，李斯木觉得安心，黄的灯光和清洁净的环境，让她想要暂时屏蔽外界的一切，只允许面前的人占据她的思想和视线。

陈楠山正被几名警察摁在地上，看得刚刚那一番突如其来的剧烈反抗和攻击的行为让警方更加警惕了。

唐清岩没有回答，而是找来了挂在浴室里迭好的浴衣。

窝在唐清岩怀里的李斯木刚好可以看到陈楠山的一举一动，李斯木双手环在唐清岩的脖上，视线刚好可以从唐清岩的肩看到陈楠山扭曲的表情。虽然李斯木也明白疯狗咬人的理，但是从接陈楠山到现在，她有隐隐的觉，陈楠山好像知一些她从来不了解的事，故而，当陈楠山的声音落到她耳中的一瞬，她的心跟着咯噔了一下。

……

制服着他，推着他往前走。但是当他看到唐清岩抱起李斯木的时候，那亲密贴的模样让陈楠山的神暗了一下，他啧了一声，下一刻突然像发疯了一样用尽全力扭动着，一脚踹在了他边警察的膝盖上，警察没想到他还会来这么一，很快反应过来，几名警察冲上去拦住了陈楠山向唐清岩和李斯木跑去的动作，然而陈楠山还是不肯善罢甘休，双手被拷在后，看上去有些重心不稳，却低下把朝他冲来的一名警察的手咬伤了。

唐清岩快速观察了一下李斯木的神，然后打开了浴室门。

李斯木换上了浴衣，觉空的，虽然系了腰带，但是还是有些别扭，双手不自然地环抱在前，唐清岩见状，因为是夏天的缘故，他自己也只是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想了想，一只手环上了李斯木的肩，看上去像是将她整个人都揽在怀里，两个人的距离太近，李斯木的脸隔着一层布料贴在唐清岩的膛上，她觉自己的脸好像有，但是唐清岩却面如常，低声询问她：“这样可以吗？我们先去，必须立刻笔录，你上的伤痕也需要行医学鉴定，留存证据。我现在打电话让助理送一衣服到警局，去了咱们就换上。”

不过终究是寡不敌众，更何况手铐也限制了陈楠山的行动，他很快再次被制服，只不过他一边被警方控制着，一边大喊：“她凭什么？她李斯木凭什么？!她不过就是个冒牌货，女生来的东西，值得你这么宝贝？？”

唐清岩虽然看着李斯木了，但还是又开：“先忍耐一下，这浴衣看上去包裹得很严实，我揽着你，放心，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