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儿直接去了堂申打算听个明白。冬儿在堂申上再次见到严子媚时,她已经被戴上了手脚链。
“堂下严氏,杀害窑哥四人,可认罪?”
严子媚依然是一脸淡定,“草民冤枉,草民平日一门心思都在我们严氏镖局上,素来不近男色,府内府外的人皆有目共睹,还望大人明察!”
这时观众纷纷窃窃私语,”是啊“,”严小姐人很好的“,”是不是弄错了“……严子媚虽然在严家身份有些尴尬,但是在外人看来,她就是一个命运不太好的又乖又懂事的孩子。突然被挂上一个杀人的罪名,引得现场一阵哗然。
“不近男色?那严小姐为何去烟花场所?”龚尘青是这个案子的主审。
“不能吧?好像从没见过她去青楼啊。。。”还不等严子媚回答,观众又纷纷议论起来。许是听到了观众的声音,严子媚坚定道:“草民从未去过青楼。”
“你是没去过青楼,那窑子呢?”闻言,观众立马沸腾了起来。至于么,严家大小姐去找窑哥,那不是笑话么。
严子媚顿了顿,接着观众的声音回道龚尘青:“自然更是没有。”
“传证人上堂。”只见几个人随着官兵来到了堂上,冬儿仔细看了看来的几个证人,身材瘦小,好像是窑子里的窑哥。
“我见过她,去年中秋她去俺们窑子里,找过我,我记得她……”
“为啥这么久我还记得她,因为她当时很奇怪,做了没一会,还没结束咧,她就把钱扔下走了。”
“我也是,也是去年中秋,她和其她客人不一样,她进来也不着急做事,一直在,在前戏……结果,一顿折腾,连衣服都没脱,她就把钱留下后走了……”
面对几个窑哥当面的指正,严子媚淡定自如,甚至都没有去看他们一眼,反驳道:“他们所言不实,许是认错人了。”
几个窑哥却十分坚定自己没有认错人,严子媚这时候终于舍得将自己的目光挪到他们身上,厉声问:“那请问,那日我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梳的什么发髻?几时去找的你们又是几时离开的?”
“好像是黑色的吧……”
“是灰色的吧……”
“不对,应该是蓝色……”
几个窑哥窃窃私语,却一时不能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严子媚转头望向龚尘青:“去年中秋的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了,他们先前言之凿凿确认是我,再问却语焉不详。草民质疑,为何找他们来做人证,是否能公信?是否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