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程迹问。

第二天，姜余一大早起床收拾，直接就去机场等着。

“程总。”小陈语气有些委屈，“秦助理也没女朋友。”这件事公司都知，秦绍元可是公司有名黄金单汉，不少女同事垂涎对象。他都因此收到不少吃的，就为了让他顺手再给秦绍元一份。

到吃饭地方，姜余开门见山问。

他话还没说话，只听车厢内突然响起另一男声。

让她自己去发现，对于程迹的觉。

毕竟她觉得，姜余对程总肯定也是有几分喜的。

“什么啊？”张怡月有些急，姜余说话太慢。

小陈目光惊恐看着程迹手上的手机，亮着的屏幕让他清晰看见，正在通话中，还是扩音。

“我是不是轨了？”

“怎么？”程迹看他。

自从她嫁人娱乐圈后，穿着就特别淑女风，今天一lolita小裙，一下又变回那个姜余，倒是让她有些不习惯。

情的事情，她这个外人是不好参与的。张怡月觉得姜余失忆，反倒是一个契机。

“我还以为要压箱底了呢。”张怡月绕着姜余走了一圈。

姜余面凝重，表情严肃。

“你实话告诉我，我跟程迹婚姻是不是有问题。”

小陈觉得太委屈。

姜余目光看过来，她往后缩了缩。

“不愧是多年二次元，这失忆后倒是本质不变。”

二个小时后，张怡月终于落地，几乎是第一姜余就在见到她。

“至于婚纱照，可能也不全是程总的原因。”张怡月说。

姜余这些日跟张怡月在微信上聊天不断，就好似一个网友，这对于她来说是两个人线下‘第一次’面基，一见如故，姜余觉得好像没有一儿隔阂，两个人一旦开，话题源源不断。

“钢铁直男？”

张怡月嘴里的没包住，转

“你要吃都拿走吧。”姜余话刚说话，突然猛起，盯着那盒番茄看，倒是把云朵吓了一。

“没事，你吃吧。”姜余只是突然想到，那个番茄程迹咬了。

云朵回来，姜余正趴在桌上玩手机。见桌面上那一盒小番茄，她走过去说。

如果不是姜余失忆，张怡月真的是住她肩膀使劲摇晃，大声呐喊：你这个骗。

“工作人员来过？这小番茄拍摄的时候我就看见她们在分。”

“怎么了？这番茄有问题吗？”一般来说艺人都不会随意吃来路不明的，但是今天有程总在，姜余也还没树敌，没人会对付吧。

张怡月面难，假装倒，脑转得飞快。“这，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自己不是说的嘛，你的初恋。”

“她们都说......”小陈打住，没有继续开。

程总这也太过分了。

声音清，宛如本人在现场。

小陈小声开：“说秦助理是钢铁直男，再说我跟夫人也算熟悉，我觉得——”

既然程总都不给她说，那张怡月自然也要考虑一下。

同样作为幻想少女的张怡月，已经给好朋友编织了一个华丽剧本。其中包狗血，纯恋还有破镜重圆。

给她说普通校友，就知没那么简单。

***

“难......”姜余话语吞吐，“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