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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手枪位置,对准目标,开到了最大频率档位。
“唔!”水枪前头的水柱冲击感十足,突兀地打在雨宫莲脏兮兮的下身,清亮的水带走了穴口溢出的所有精液,白浆被稀释,没个一会功夫就将烂软逼肉上的精污精斑洗得干干净净,
都到了这种时候了,雨宫莲怎么可能还不知道某些难堪的真相是什么,他欲想逃避现实,但肉体上的疼痛无法忽视,修剪干净的指甲深陷掌心,近乎挖出血痕来。
待到那人清洗的差不多,也脱了裤子进入他的身体中时,强烈的情绪波动再隐藏不住,无法发出声音便又眼神来诉说愤怒。
漆黑无光的眸子里闪现出滔天巨浪般的怒火,雨宫莲恨恨盯着明智吾郎那张俊秀的脸。
“噗。”明智吾郎情不自禁笑出了声,他狂妄至极地挑衅看去,一字一句道,“看看,事到如今,作为一个垃圾,你也只能露出这种神情了,真是无聊至极。”
“我来为你寻找下一个生存意义吧。”他嘲讽地拍拍雨宫莲的脸颊,破开松软湿热的穴,把自己尺度夸张的阴茎插了进去。
难以想象主人这么一张清俊的脸,私处东西的尺寸会那么夸张,极粗极长的茎身,凹凸不平地分布青筋,前端呈现出微微勾起的弧度,动作起来都像个弯钩,凶狠无比地刮着阴穴壁上分布的颗粒肉,十分简单地给雨宫莲烂熟的逼操得透了。
“真是淫贱,看来一刻都离不开男人的性器了?”他爽利地朝内操打了下,抓过身下人耷拉着的脑袋,目光如炬地瞧着,“躲什么,是不愿接受真相事实?”
雨宫莲一语不发,为了维持住他仅存一点的尊严而艰难忍着,只是身躯在轻轻发抖,微张的口中若有若无会溢出闷哼。
“真适合做一个便器。”强弩之末何足挂念,明智吾郎掐着手底下手感良好的臀肉,脸上又挂住了自己那张温柔良善的面具,他俯身凑到雨宫莲的耳畔,轻柔地开口,“从今天起,莲就做我的便器好不好?”
“不要……滚!”奄奄一息的人捕捉到这个侮辱性十足的字眼,被背叛欺骗的滋味又酸又苦,他托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硬是撑出口气出声反抗。
“滚?”明智吾郎哪能质疑,看对方这反应脸色一冷,噗呲笑了出来,嵌在雨宫莲阴腔里的鸡巴晃了几下,粗暴地贯穿操玩后,卡在宫颈的龟头上下遍颤了颤,猛然射出一股温热的白浆,“贱货,现在还在幻想什么?你以为之后还会有人来救你吗?”
若是说习惯,这极其脆弱的器官被旁人拿捏在手的感觉真是难以接受,可你若说不习惯,之前被两人一同贯穿的画面仿佛还在眼前,那种灵魂捅穿的滋味令雨宫莲永生难忘,连身体都永久记住应对时的某些技巧。
他伏在浴缸上虚弱哀嚎,整个人颠抖不停,白花花的大腿痉挛得回绞,没有丝毫的快感,强奸带来的无止休精液量多得令人难以想象,子宫内空间本就小,方才只排了一会,现在里头犄角旮旯里还有许多残余,一对上这精液浪潮根本招架不住,最让雨宫莲颤栗的是,这浆水咕啾咕啾地射完,背后人完全没有抽出去的意识。
第六感这时候冒出头,给他提了个醒,朦朦胧胧间雨宫莲发觉的危机在靠近,刚一动腰去爬,穴腔中就被喷溅进了一阵冲击力十足的滚烫液体,不是发粘的精液,而是清亮的……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