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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大了眼睛:“啊哈、哈!铃芽!等……等一下!嗯啊……”
后穴满满的酸胀感和微小的痛感都在宣誓着主人的不适应。
草太被激得眼眶发红,呻吟声从薄唇中吐出:“不行……呃啊,哈!太深了……”
胸前乳夹上的铃铛由于惯性开始发出清脆的响声,萦绕在房间里。
铃芽的腰肢大开大合地前后运动着,将假阳往更深处捅去。
她此刻也气血上头,说:“抱歉草太先生,我停不下来!”
“哼!”草太被顶得闷哼,呻吟随着铃芽的动作变得断断续续,“嗯哈……哈,啊啊……”
草太的身上冒出一层薄汗,身后承受不住铃芽狠烈地撞击,下意识逃跑般往前爬去:“轻点啊……铃芽,嗬啊!……”
铃芽眉头一皱,手下发力,将草太向后拽回来,使得粉色的假阳顶端又快又重得碾过草太的前列腺。
对于草太的逃跑铃芽有些不满:“草太先生!”
草太被刚刚的举动刺激到失声,大颗的泪珠接连滚落,顺着脸颊的弧线,经过那颗细小的泪痣滑落到下巴上汇聚到一起,最终滴到身下的枕头上。
过了几秒之后草太才如同活过来一般的大声喘息哽咽着:“不要这样,铃芽,别撞那、呜……”
铃芽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草太在说哪,她低下头沿着草太的脊椎骨向上亲吻过去,安抚着刚刚受到过大刺激的草太:“草太先生,我会轻一点的。”
不干前列腺?怎么可能!
铃芽的细腰开始运动,将阳具的头抵在前列腺上摩擦。
草太浑身大幅颤抖着,喉间发出似舒爽似痛苦的呻吟,后穴被冲撞地湿润软烂,紧紧地附在柱身上,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穴口已经变得有些红肿,含着粉嫩的假阳显得尤为可怜,连周围的皱褶都被撑到最开。
要吃不消了啊……
草太眼神迷离的想着,身后极端的快感麻痹着他的神经,下身挺立到肿胀。
“不行铃芽!要、要泄了啊哈!……嗯哈……”草太最后一声呻吟落下,精液随之从龟头里喷薄而出。
成倍成倍的快感冲向大脑,搅乱草太为数不多的神智。
铃芽趴在草太的身上,用力地在他的肩上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直到草太高潮结束才松开嘴:“我要在草太先生身上留一个属于我的印记。”
理智被肩上的闷痛拉回,草太哑着声音说:“铃芽小姐是小狗变的吗?”
铃芽笑着吐了下舌头,慢慢地退出草太的身体。
草太翻过身躺在另半边干净的被褥上,缓了两秒撑起上身,胸前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响起来。
此时原本小小个的乳珠硬生生变大了一倍,由于夹得太久充血而变得红润。
铃芽小心翼翼地取下草太的乳夹,松开禁锢的乳头瞬间变得麻麻痒痒的。
草太揉了揉汗津的长发,说:“我去洗个澡,”扭头看了眼床上的污渍,瞬间转回来,“床上你惹出来的你清理干净!”
“嗯嗯。”铃芽乖巧地点点头,将床单拆下,抱起它往阳台走去。
“算了。”草太啧一声,叫住铃芽。
铃芽转过头:“怎么啦草太先生?”
草太无奈地叹口气:“放着我来吧,你会洗床单吗?”
好像也是……
铃芽嘿嘿两声:“那我把新床单套上!”
“去吧。”草太说完便转身往浴室走去。